还要去钻?”
岑黛缩了缩脖子,小心打量着眼前忽然争执起来的两人,脑中一片空白。
杨承君今日的不对劲,就是因为这个罢?
杨承君眸色冷厉:“那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病患身死心也死不成?不给他们半点希望?”
“不然殿下待如何?”荀钰对上他的目光,抢了话头:“去西南前线,拿着一批活生生的医者人命去交换一个几乎找不到的疫病根源?”
他面色平淡,眸中深处终于显现出了浅淡的嘲讽,似乎有些怒了:“奇迹并没有那么容易出现,还请殿下务实些,用更长远的目光看待这件事。”
杨承君眯眼:“荀钰!”
“师兄……”岑黛心肝颤颤,低低唤了一声。
她坐在两人身边,感觉两人身上的怒气几乎已经化成实质。
“行了。”
上头庄寅捏了捏眉心,高声呵斥:“你们又吵起来了,方才在朝堂上还吵的不够么?朝堂上一群人看你们师兄弟二人的笑话,现在你们两个又要让宓阳看笑话?”
荀钰抿了抿唇,眼神重归淡漠,偏回头坐得笔直。
庄寅舒了口气:“先前为师叫你们学习君臣之道,原来是做错了。你们两个啊,各个都不听彼此的,倔得很。为师当初就不该让你们两个分开学东西,是我错了,够不够!”
荀钰与杨承君沉默片刻,齐齐拱手:“老师没错,是学生顽劣。”
庄寅瞪着他们两个:“顽劣?你们是顽劣么,你们分明是毫无悔改知心!为师当初教你们君臣之道,目的到底是什么的?你们说予我听听。”
杨承君垂下眼,皱眉:“为了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
荀钰也稍稍低下头:“为了成为君侧的肱股之臣。”
庄寅吹胡子瞪眼,肃声:“这不就结了!你们现在做的这叫什么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同门相争?”
岑黛咬紧下唇,听着庄寅的语气,知道他这回是气狠了。
眼角底下两人不再反驳,庄寅吐出一口浊气,音色逐渐缓和下来:“罢了,今日将你们两个叫到此处来,是为了商议疫病一事,可不是为了折腾你们两个的。”
他抬眸看向底下三个徒弟,徐徐道:“为师……也更偏向荀钰的想法。”
杨承君攸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庄寅迎上杨承君的目光:“如今的确没有法子去救人,不仅救不了,很有可能还会搭进去更多的人。是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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