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件大事,事件之严重,就连被豫安养在深闺中的她都有所耳闻。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豫安没有同她细说,她也不曾多问。
岑黛愈发暗恨自己前世活得像个花瓶,不仅死不明白,活也活得不明白。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偏你如同倒豆子一般地全给说出去了。”荀钏儿瞥了自家妹妹一眼:“也只我惯着你的性子,给母亲她们晓得了,必定是要训斥你的。”
荀铃儿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扑进荀钏儿怀中:“好阿姊莫说了,我也只在你们三个跟前倒豆子嘛。”
狡黠的模样惹得姑娘们忍不住笑。
几个小姑娘用过了糕点,又说了些玩笑话,一同下了楼,告辞后各自归家。
只是岑黛万万都没能想到,那个始终未能回想起来的前世事件,竟会如此之快地发生。
次日天光大亮,岑黛正准备穿衣用膳,却见豫安满脸凝重地进了屋,肃声道:“乖宓阳,今个儿莫要去文华殿了。”
她轻轻皱眉:“京中出了些乱子,你今日就在府中待着,庄大人那边娘亲已经同他说过了。”
岑黛由着豫安帮自己梳理头发:“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豫安轻叹一声:“如今辞夏入秋,气温陡然变换,西南诸省爆发了疫病。当地官员起先只以为是简单的风寒病症,遂不曾多关注。却不想不过几日没有理会,那病患愈来愈多,最近还闹出了人命,这才晓得是发了瘟疫。”
“疫病?”岑黛瞪大了眼。
豫安轻轻颔首:“那瘟疫的名头闹出来之后,西南诸省的百姓人人自危,都往燕京的方向跑。虽有地方官及时发觉,可仍有漏网的病患。自西南到燕京,疫病一路蔓延……”
岑黛听得心下惶惶。昨日荀家姐妹提到的荀阁老忙碌之事,想来同这场可怖的瘟疫脱不了干系罢?
豫安牵着她出了闺阁,径直往京华园的方向行去:“今个儿一大早,燕京城门大开时,有一批流民涌入了城中,虽已经被压制住,但这些流民是否感染了疫病还未可知,保险起见,宓阳今日还是莫要出门了。”
岑黛皱眉:“朝中没有法子?”
豫安眉宇间忧愁明显:“哪里能有法子?疫病突然起于西南诸省,那样广阔的土地,想找到散播瘟疫的起因何其困难?找不到起因,这瘟疫自然难对付。更别说如今病患众多,引得周遭流民四处逃串,疫病也随之被传往各地。”
岑黛抿唇,捏紧了豫安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