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送进嘴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大哥哥偷偷给了我一个好玩意,说是二伯父予他的,他偷偷转赠了我。”
“刚冰好的,凉得很,宓阳慢些吃,小心凉了肚子。”豫安笑睨她一眼,没问到底岑骆舟送了什么,只道:“你们兄妹两个真真是感情好,只是他今日送了宓阳东西,宓阳可要记着回礼。”
岑黛乖巧地点了点头,吞下甘甜的汁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笑着继续圆谎:“不过大哥哥只独独送了宓阳东西,且是瞒着二伯父送的,娘亲可得替我们两个保住秘密呀,不然若是二房晓得了,大哥哥那边怕是会有些为难。”
豫安将手里的黑子丢进棋瓮里,拿着帕子擦了擦手,笑着捏住小姑娘的脸蛋儿:“你倒是一心维护你大哥哥。放心罢,为娘不同你爹爹讲就是了。”
岑黛软软地道了声谢,又笑眯眯地往豫安怀里滚了一滚,而后道了一句不打扰母亲,便领着冬葵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待出了京华园之后,岑黛面上的娇憨笑意才蓦然淡了下去,缓缓舒了口气。
豫安知道她今日去国公府寻岑骆舟,而岑远道却是不曾在荣国公府听到有关的风声的。若是豫安无意间向岑远道提及这事,岑远道定然会心生疑惑,届时怕是会给岑骆舟引来麻烦。
她特特来京华园走上一遭,就是想要豫安歇了将这事说出来的心思。
此后岑黛为了下一轮课程在家闭门读书,豫安见她刻苦,便推了所有的邀约,一心一意守在家中给她解惑。
眼见母女二人如此相处,想要劝说豫安的岑远道只觉得无从开口,倒是给了岑黛几分安宁。
半月之后,宫内文华殿重开,岑黛开始了新一轮的学习。
文华殿已经被洒扫干净,殿中搁了冰盆降温。岑黛今日来得早,彼时宣政殿还未下朝,是以整座正殿内只有她一人。
岑黛松松吐出一口气,取了书册兀自翻阅,一时入了神,也就没有发觉有人进殿。
直到一只藕粉色的荷包突然停在她眼前,岑黛这才呐呐回了神,抬起头来,双手接过那荷包,后知后觉地问:“这是?”
荀钰一如既往的音色冷淡,径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取了柜架上笔墨纸砚摆放在黄梨木桌案上:“那日簪宴,多谢你照看子锦。他忘了还这荷包,便托我带着还予你。”
岑黛这才想起来那事,收好了荷包浅笑:“这事用不着说谢。”
她眨眨眼睛,笑道:“说起来那日簪宴一别之后,宓阳就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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