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嫡支大房,也早在十多年前就死绝了,岑家子弟只剩下你我二人。如若当年母亲能够收手、留下哪怕一个支脉,只怕如今的我们都不至于迫不得已地去选择那个岑骆舟。你瞧瞧,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岑黛瞪大了眼,心下已经有了几分骇人的猜测,忍不住咬紧下唇微微颤抖。
岑骆舟面上的神色仍旧未变,稍稍躬下身来,紧紧地握住了岑黛的手。
“二哥!”岑远道忙制止他继续往下说,斥道:“不过只是一些陈年往事罢了,二哥现在莫不是在怪罪母亲?当年若非是母亲,你我兄弟二人哪里还会过上现如今的日子!”
屋内再度静默了一瞬。
荣国公笑了笑,仿佛一瞬间再度转变为了平日里那个和蔼的中年人,温声道:“那便不提那些事了,说说骆舟罢,往后该怎么扶植他。”
接下来的话,岑黛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岑骆舟已经拉着她起身,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回走了。
岑黛紧咬着下唇,尚还有些不可置信:“那些都是真的?岑老太君……将府里的庶出支脉全给清除干净了?”
岑骆舟牵着她,头也不回:“是。”
岑黛脸色煞白:“还有那所谓的报应,大房难道……”
岑骆舟忍不住笑出声来。
岑黛还是第一次瞧见岑骆舟咧嘴笑,可那眼瞳里,却是半分喜悦也无。
“不然五妹妹以为,大房是何至于连一个妾室一个通房都不曾留下、只剩下一个瘦弱稚子的?”
眼见拐角处绕出来几个婆子,岑骆舟立刻停了步子,领着她躲进了假山后,冷声继续道:“我……知道爹娘是如何死的,我看见了。”
岑黛颤颤巍巍地看着他,瞪大了眼睛问:“也是岑老太君……”
岑骆舟冲着她笑,眸中冰冷一片:“只怕不止噢。”
“五妹妹以为,我父亲这个岑府嫡长子的身陨之后,谁会是最大的收益者?”
岑黛揪紧了手里的帕子。那时岑老太君已经坐上了当家主母的位置,想要暗害大房的岑远岸,只有一个目的。
——只有岑远岸这个嫡长子死了,嫡次子岑远章才能承袭荣国公的爵位。
而岑老太君的这个目的,作为最大的受益者——荣国公岑远章来说,不会什么都不清楚。
他盯着满目皆是不可置信的小姑娘,轻声说:“五妹妹博闻强识,不知可听过‘认贼作父’这么个词?”
岑黛愣愣怔怔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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