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看她。
岑黛眼睛里晶晶亮的,迎着荀钰的目光:“荀师兄莫不是以为,我会因为听闻簪宴之事而心生不快?”
难道不是?荀钰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岑黛见他面上沉寂的表情,抿着嘴笑:“那簪宴是给表哥办的,我能平白瞧得一场好戏,心里可是期待得很,又哪里会觉着不快?”
荀钰看着她言笑晏晏的模样,恍惚忆起了当初她在他的禁锢下笑说的一句“女儿心事”。因为喜欢所以讨好,因为不喜欢所以拘谨恐惧……难道是他理解错了?
荀钰面色不变,瞧着身侧小心翼翼提着裙摆淌过水洼的小姑娘,突然问了一句:“你不是喜欢他?”
话刚说出口便生了悔意。他似乎……又逾矩了。
荀钰不动声色地沉了沉眼,上回逾矩乃是他蓄意为之,而这回逾矩却是不由自主……为何?
吓得岑黛脚下一个趔趄,瞪着眼仰望着眉目冷淡的青年,惊愕:“若师兄说的是男女情爱,那自然不是了。我若是真有那心思,哪里还能坦然无比地同表哥相处?”怕是早就羞得不成样子了。
荀钰迎着她狐疑复杂的目光,紧了紧握着青竹伞柄的手指,转回头直视前路:“哦。”
有那么一刹那,荀钰觉着,他似乎找到了自己不由自主的原因了。其实不止是不由自主,更是“情”不自禁。
荀钰极其淡漠地想着,自己似乎不应当再同岑黛走得如此近了。
岑黛抿了抿唇,没多在意忽然沉默起来的荀钰。二人行至殿门前时,正好遇上了前来接驾的软轿,遂就此道别。
考核过后,岑黛暂时不必去文华殿上课了,难得地迎来了好一阵子的闲暇。
梅雨过后,京中迎来了晴朗闷热的盛夏。
簪宴的请帖也终于送进了京中各家府苑的主母手中,宴上负责主事的德高望重的长辈也被指了出来,其中包括了豫安长公主。
这日晴空万里乌云,栖梧园内,厢房里搁了消暑用的冰盆,里头的冰块已经快要融化得差不多了。
“听闻那用来办簪宴的绛园可是个好生别致的地儿,只可惜婢子今日是去不得了。”冬葵惋惜,仔细地整了整岑黛的袖摆。
岑黛眉眼弯弯:“再怎么别致,也不过是个园子,平白得了外人鼓吹罢了。母亲的京华园乃是舅舅着人修葺布置,不见得就比那绛园差了多少分,冬葵可莫要眼皮子浅了。”
冬葵仔细想了想,觉得在理:“长公主殿下的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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