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母亲会使法子帮着他相看的。宓阳呀,就别担心你大哥哥了。”
她笑吟吟地捏了捏岑黛的脸颊:“宓阳应当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明年你就要及笄了,现在却还是一副小孩儿模样呢,这可如何是好。”
岑黛瘪了嘴,辩解:“宓阳只是前些年长得慢,现在正在长呢!去年的衣裳,宓阳今年不是都已经穿不得了么?可见已经在长个儿了。”
“你呀。”豫安笑着摇了摇头。眼见时候不早了,便不再同她玩笑,只安心守着她绣完了一个小花样,这才托人一路将岑黛送回栖梧园去。
入夜之后,豫安抿唇修书一封,待封了口,递予身旁的张妈妈:“等明儿挑个空闲时候,将信送进皇兄那儿罢。”
张妈妈双手接过,试探着问了一句:“是关于小殿下的?”
豫安解了外衫,目光穿过窗台,直直望向不远处还亮着灯的书房,眸光复杂:“岑家想借着宓阳攀附上太子,我哪能真的让他们如意?后宫可不是个安生的好地儿,宓阳她可攀附不起。”
她叹了口气:“当初将宓阳送进文华殿,虽只是想让她同庄大人好生学习,但同承君一同上下学,总归是太过惹眼了些。京中不知多少人误会了我与皇兄的本意……”
张妈妈喟叹一声:“如今小殿下也要及笄了,议亲的事情也要渐渐地提到日程上来,若是再由着京中命妇误解下去,怕是会影响到小殿下以后的说亲。”
豫安颔首:“正是此意。况且承君那孩子如今也到了成家的年岁,若是不早些将宓阳的位置朝外头说清楚,往后娶妃只怕也麻烦得紧。”
“公主心细。”张妈妈笑了笑,收好了那信笺:“奴婢明日亲自将东西送进宫里去。”
——
豫安的那封花笺递到了璟帝手里之后就没了音信,往后几日也不见璟帝有传回来回府。
张妈妈笑吟吟地同豫安笑道:“那日奴婢去宫里头送信的时候,可曾听高盛公公笑说了几句,说官家近日正在为太子殿下的学业发愁呢,往后还要操心太子殿下娶妃的事,不知得掉多少头发。”
豫安弯了弯唇角,笑道:“我曾让皇兄提拔一个妃子出来主事后宫,他偏说自己放不下心,硬要什么家事朝政都要往身上揽,不愁才怪呢。”
张妈妈笑着摇了摇头:“官家也不容易呐。”
长辈们的来往和打算,岑黛自是不知道的。她依旧在文华殿里无忧无虑地上着学,同荀钰之间的滞涩气氛也少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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