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元宵,大哥可要快点跟上来!”
墨衣少年风风火火地往前冲,可见是真的高兴极了。
荀钰负手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一身白衣染上了些许廊边的暖色灯光,仿佛是降临尘世的谪仙,不可近身,却又令人心生向往。
不一会儿,少年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回廊转角,只剩下明朗的声音愈来愈远。
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半大的少年,却欢喜叫同龄人小兔崽子。
果真是家中的小霸王。
荀钰眼中的疏离逐渐消散。
上元之后,燕京内又冷了几天,而后才慢慢回温。连绵的雨日终于停歇,京中难得地迎来了一连十多天的晴朗日子。
岑黛终于穿上了豫安面前在宫中为她准备的春衣长衫和披风。
同荀钰相处了许多日,愈发同他相熟,她心下的疑惑也愈来愈深。
这天是庄寅曾说的教授为人处世道理的日子,岑黛三人入殿时,庄寅早已经到了,三个学生忙行了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多说话。
说是为人处世,其实也暗藏了权术,分官场交道和平日里的人脉往来。
对于前者,岑黛一个女儿家并没有多少经历的机会,但庄寅也留了她听着,说是多学些总是好的。
基础的东西庄寅自是不会讲的,大多讲的是他前些年周游列国时的交往体悟。
待讲过一轮之后,庄寅特地留了空暇,让三人各自在纸上随意作答自己的想法。
嘴里说着自己无意打搅三个徒弟扩展思维,而后施施然跑到外头晒太阳去了。
室内一时寂静无人声,只听得见毫笔在纸张上划过的唰唰声响。
杨承君埋头写着自己的答案,突然低声同身边的岑黛嘀咕:“方才老师讲的这个‘莫须有’的故事倒是有意思,叫我想起来以前在书上看见的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宓阳觉着是也不是?”
似乎是有些不大确定自己所想,想要同岑黛对对答案。
岑黛小心抬眸,瞥了眼空荡荡的门口,这才松了口气,轻声回复:“我倒是突然想起来原来看到的另一则例子,说的是‘食盒无果,请君自采’。讲的也是一代忠良殒命的故事。”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庄寅的咳嗽声,骇得岑黛立刻闭了嘴,而后没再听见门外动静,这才继续小声道:“老师今儿个讲的这个故事,虽与这一句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但我一时只能想到这个了,于是就写了上去。宓阳拙见,表兄可别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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