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磨墨,荀钰作画,郡主题字……这一群人若是将这门手艺发展起来,指不定能够大赚一笔。只不过若是真有那个时候,文华殿怕是都要改名儿叫做文华手艺铺子了。
岑骆舟开始僵着脸胡思乱想。
岑黛瞧着他面上的呆滞,忍不住掩嘴轻笑,煞有介事道:“所以这花灯可是顶顶金贵的,大哥哥可要保存好了。”
岑骆舟回过神来,抿唇老实点头:“好。”
心说五妹妹亲手所做,定然是要好生收好的。
僵脸青年心下如是嘀咕着,又小心翼翼地将油纸包上,喊了外头自己的小厮进来,珍而重之地将东西递过去。
一番动作又惹得岑黛忍不住的笑。
不多时,外间就有婆子进来,说是元宵快要煮好了,叫哥儿姐儿们过去。
外间一侧搁了一扇大屏风,后头同样是一间空旷的内室,摆了桌椅,一众长辈已经落了座。
老太君正和许氏说着话,见四人往这边过来了,忙招手让岑裾岑袖过来坐下,岑黛则坐在岑远道身旁,岑骆舟坐在她身边。
饭菜还没上来,众人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着话。
荣国公同岑远道说了几句话,忽然看向岑黛,笑问道:“侄女最近的学业如何?可还习惯读书的新地方?”
岑黛坐得端正,乖巧回答:“较之以往在私塾的时候,如今上学要走更远的路。不过老师教的很好,宓阳很适应。”
“那便好。”荣国公面上笑意更浓,又问:“侄女在学里与同门相处得如何?”
似乎很有几番长辈关爱晚辈的架势。
岑黛纤细的手指微动,眸光垂下,想了想道:“除宓阳之外,老师门下只有两位学生。表兄算是同我一起长大,我同他自然是关系好的。只是同荀家师兄却是不甚熟悉。”
一番话说的都是外人都能打听得到的东西,并无什么值得多注意的地方。
荣国公顿了顿,瞧着眼前似乎并未设防的单纯女孩儿,面上堆了和煦的笑,同一旁的岑远道笑说:“学里有人照看自是好的,侄女同太子殿下交好,一家人也放心得很。”
几次提及杨承君,倒是显得过于刻意了。岑黛抿了抿唇,心中有数。
她猜得到岑家人的打算,岑家在燕京尚还只能算得上是新贵,家族底蕴不足。若是岑家想要在京中站稳脚跟屹立不倒,只能不断在权势的道路上奋力争夺。
如今东宫并无女眷,京中多少人都将目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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