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远道执了漆箸,顿了顿:“宓阳自从出了私塾,平日里便不常同家中姐妹来往了,这回便让宓阳同她们好生叙叙旧。一群姑娘都到了快及笄的年岁,关系亲密些,以后嫁出去了,还可以互相帮衬。”
豫安并不看他,垂头为岑黛布好了饭菜,随意道:“且先不说宓阳未来需不需要国公府的姐妹帮衬,只说宓阳以前从不曾去岑府过上元节,今年却是破例要去,谁晓得到底是不是奔着姐妹叙旧去的?”
语调随意,却暗藏了锋芒和轻嘲。
偷听壁脚的岑黛微微顿了顿,慢吞吞咬了一口元宵,隐晦抬眸,打量着岑远道的表情。
岑远道已经停了手里夹菜的动作,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豫安冷眼望着他:“岑老太君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晓得?你岑家如何打算二房的几个姑娘,本宫不欲理会,只宓阳是我的骨血,你们动不得。”
岑远道喉中一哽,垂下头吃饭:“你多想了。先用饭罢,晚些再说这事。”
豫安轻哼一声,没再多说。
爹娘争执,岑黛只当听不懂豫安话里的深意,乖巧将碗里的元宵吃完了,娇软道:“娘亲,宓阳吃完了。”
豫安浅笑,伸手探了探岑黛的肚皮,转头看向身旁的张妈妈:“倒是吃得有些多了,今晚的燕窝便免了,稍后叫冬葵陪着宓阳在院里走走,消消食。”
张妈妈笑着应下:“嗳。”
岑黛乖巧输了口,又喝了温热的茶水,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吟吟凑近了豫安:“说起明日上元节的打算,宓阳今日可是拿回来了两盏花灯,有一盏是特特为大哥哥备下的,宓阳明日想要去见大哥哥。”
豫安稍稍皱眉,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岑远道截了话头:“既如此,宓阳明日便同爹爹一道儿去国公府罢。”
岑黛眨眨眼睛,笑吟吟看向豫安。
思及那个无父无母的青年,豫安心下叹了口气,捏了捏岑黛的脸颊:“那便好好陪你大哥哥说说话,你们兄妹二人也有好些时候未曾见过了。”半句也没提方才被岑远道提及的府中姐妹。
岑黛娇娇俏俏应下。
饭后一众丫头撤了碗筷,岑黛同冬葵去长廊散步消食去了,岑远道则是进了书房看书。
屋里顿时只剩下豫安与张妈妈主仆二人。
张妈妈新泡了一盅热茶,面上的笑意已经淡下,皱眉道:“驸马爷方才怎么当着小殿下的面提及那事儿了?小殿下已经不小了,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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