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错落摆放好,纷纷躬身出殿。
“这些都是为师昨日挑选的数次,有从市集中淘回来的,也有些许私藏的珍贵孤本。”庄寅双手背后,慢悠悠行至上首,继续道:“这文华殿里最缺的是书,往后为师会分批次送些书册过来,就搁在殿中书架上,你们若是想要翻阅也容易。”
底下三人纷纷拱手应是。
庄寅笑笑:“昨日授课的规矩已经定下,今日为师也便不再多重复了。在授课之前,为师这儿有一个问题,想听听你们的意思。”
眼见三人都抬起头,庄寅继续道:“‘天子守国门’,暂且不论褒贬,只说你们以为如何?”
岑黛稍稍皱眉。
她曾经听岑家私塾中的夫子提过这句话背后的典故,只是因着只是教授世家贵女,夫子并未多着重讲授。但后来她无意向豫安提及起,便听了好一番教诲,有所心得。
沉思间,上首庄寅已经点了杨承君:“殿下请作答。”
杨承君起身,先是拱手行了一礼,而后才朗声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承君曾听过这一典故,虽最后王朝是败了,但至少敢于抵御入侵,不曾低过头。承君以为,这是责任与担当。”
庄寅颔首,又问:“比之‘虽远必诛’又如何?”
杨承君微愣,沉吟:“二者国情不一……”
庄寅抿唇,转而看向荀钰:“荀家后辈以为如何?”
荀钰垂眸,起身行礼:“老师方才说了‘不论褒贬’。”
庄寅道:“的确说过。”
荀钰这才抬起头,直直迎上庄寅的目光:“既如此,弟子认为这两种作为都值得赞颂。方才殿下也说了国情不一,弟子浅显地认为,强则‘虽远必诛’,形势不利则‘天子守国门’。前者是一种气节,后者是一种责任,二者都属于担当。”
庄寅眼里这才有了些许笑意:“有意思。”
他转而看向岑黛:“宓阳以为如何?”
岑黛松松吐出一口气,椎谋站起,眼底已经多了几分了然。
——其实,庄寅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要问他们对着两个典故的意见。
岑黛面色不变,抬头道:“宓阳不知。”
——她猜到了庄寅的目的,所以她不愿意回答。
一话既出,杨承君愕然地看向她,连同不远处的荀钰也稍稍有些惊诧。
庄寅皱眉,有些不可置信:“宓阳不知?”
岑黛轻轻点头,垂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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