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负手走近:“宓阳昨日看了什么书?”
岑黛阖上书页,起身恭谨道:“是老师早年时候的古籍书注,讲的是‘纵横之策’。”
庄寅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可看懂了什么?”
岑黛拧眉想了想,继续道:“宓阳看不大懂这纵横下的深意,只依稀凭借老师的批注才能够勉强理解,只知道纵横之术谋略极深,捭之阖之,合纵连横……”
“捭之阖之,合纵连横……”庄寅忽地笑出声来了:“能理解这些并且记下,已经实属不易,可见是真的用心读过的。”
他顿了顿,对上身前小姑娘的乌黑双瞳,似是无意提及:“宓阳如今只有十三岁?”
岑黛顿了顿,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是,今年夏末满的十三。”
她其实已经十六岁了,上辈子早已从岑家私塾中结课离学,所见所闻自然比十三岁时充盈许多。
只是这重生之事,无人会相信,她只能小心瞒在心底最深处。岑黛弯了弯唇角,面色如常。
“如此。”庄寅已经压下了最初的几分惊诧,领着她走向上首桌案边:“你虽是女子,可莫要将这谋略不当回事。这纵横捭阖,若是学好了,未来兴许能够帮上大忙。”
岑黛点头:“宓阳记下了。”
庄寅眼底笑意真挚了几分,转身让将桌案上的书册清理至一旁:“昨日你盛在匣子里的字帖为师已经看过了。”
见岑黛偏过头眼含期冀地看着自己,庄寅不由笑咧开嘴:“写得很好。”
他径自取了一张空白笺纸,又亲自递了一支兼毫:“今日当场再写几个字与为师看看。”
岑黛唇角勾起:“是。”
那厢杨承君已经将方才的疑惑解了,此时听闻这边的动静也行了过来,温声笑道:“本宫倒是不曾见过表妹写字,今日得了机会可要好好观赏。”
转而取了一旁的砚台和墨条研磨:“本宫今日暂且充当一回磨墨的书童,算是为表妹增长气势。”
岑黛眨了眨眼,抿唇笑了笑:“让当朝太子在旁磨墨,恐怕宓阳是除了皇帝舅舅之外的大越第一人罢?”
话毕也不欲多玩笑,右手执了兼毫蘸了新墨,另一手轻轻提起袖摆:“便写……纵横捭阖。”
因着只有十三岁,岑黛此时的身量不高,只能站立着书写。
身侧一左一右各自站了人,专注地看着那被纤细素手执着的浓墨兼毫在笺纸上游走……
笔法有力,兼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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