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庄寅收回目光,同她解释:“只是一些见闻和随想,如今你只在闺中读过书,眼界过于局限,待看完了那些书册之后,为师再教你。”
岑黛恭声应下。
而后杨承君领着岑黛绕去了偏房,准备整理出一些适合岑黛近日翻看的书册。
目送两个小辈离去,豫安轻轻松了口气,微偏过头,温声道:“不知庄老先生可有闲暇一叙?”
庄寅打开了起先岑黛递过来的小匣子,眯眼打量了片刻,而后阖上匣盖,眼角笑出了皱褶:“老臣刚刚归京不久,又恰逢年关将至,并不急着教导太子殿下,自然也有不少空闲时间。”
他重新将小匣子塞进广袖里:“今个儿不大舒坦,本就是不打算在宫内多留的。长公主殿下若是不介意,不若同老臣往外边走边说罢。”
豫安自是应了。
大雪难得地停了,宫苑大道上正有几个小黄门在忙着扫雪。
豫安借着张妈妈的搀扶,同庄寅行在同一排:“庄老先生以为……宓阳这孩子如何?”
庄寅步伐稳当,似是想起了方才那小匣子里盛着的誊抄小帖:“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慧姑娘,答话时并不慌乱,能够不动声色地尽快适应变换的局势。”
他嘴角勾笑:“还写得一手好字。虽然是独属于女儿家的簪花小楷,但撇捺有锋,可见性子是个稳妥隐忍的。”
豫安这才真正放下了心:“如此,以后宓阳就得麻烦庄老先生多多费心照看了。”
庄寅笑笑:“既然是自己门下的小徒弟,哪里有不照看的道理?”
他拢紧了袖子,轻叹一声:“当年陛下意欲拜老臣为师,被老臣推拒。想不到如今终究还是收了皇家的两个孩子进门。”
豫安掩唇轻笑:“那时候本宫尚且年幼,看不出朝中几位皇兄以命相争的决心。那日听闻皇兄被先生拒绝,还亲自领人去拜求过先生呢。”
“所以说,”庄寅瞥了她一眼,苦笑:“长公主殿下依旧是惦记着折煞老臣。”
豫安笑得眉眼弯弯。
一行人出了东宫前门,又往前走了良久,庄寅才出声告辞:“长公主殿下送到此处便够了,再往前走,只怕外人见了也要多说几句。”
豫安颔首,笑叹道:“今日宓阳拜师一事,多谢先生了。”
“长公主殿下客气……”
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忽而有人唤了一句:“参见长公主殿下。”
这边二人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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