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弯弯,拿手探了探岑黛的额头:“许是那日落水着了凉,这几日精神不济罢。”
听罢,璟帝面上的笑容微微淡下,叹了口气:“既然是累了,那便别在这儿听咱们几个说话了,宓阳还小,怕是会觉得难熬。”
他将剩下的几副奏折挑出来摆好,转头朝着杨承君吩咐:“前几日承君不是还说给妹妹准备了些许礼物?朕与你姑姑还有些话要说,正好你先将宓阳带出去转转,醒醒神罢。”
他舒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回头朕再让高盛将这些折子往东宫送过去。”
杨承君瞥了眼那窝在软榻上的小团子,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儿臣明白。”
豫安理了理岑黛的裙摆,将银狐裘递到已经走到近前来的杨承君手里,温声道:“麻烦承君照顾妹妹了。”
“姑母客气。”杨承君微微低下头,牵着小姑娘往外间走。
岑黛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回头:“娘亲再见。”
豫安笑着点点头,目送二人出了暖阁,阖上了房门。
冷风再度被隔绝,上首的璟帝就颇为不满地啧声:“没良心的小丫头,只顾着和娘亲道别,竟是丝毫不顾舅舅的。”
他边收拾着方才杨承君留下的奏折,边继续发着牢骚:“也亏得是朕是她舅舅,换做别人,怕是一早就获罪了。”
豫安掩着嘴笑,打趣:“皇兄起先还说让她免礼的。”
璟帝撇撇嘴。
等到将桌案上的东西都整理完了,璟帝才微沉了脸色:“说到宓阳前几日落水的事……”
豫安已经不着急,垂着头没有接话。
璟帝愈发皱紧眉头,长叹一声:“你呀你,总是喜欢憋着事。你若是真的不想过了,离了……”
“皇兄。”豫安打断了他:“总得顾着宓阳的,她还未曾及笄,若是爹娘这边出了什么事,指不定外人要怎么议论她。”
她轻声道:“人言可畏,且并不是轻易能够压得下来的。”
璟帝默了默,叹声道:“是为兄的错。当年若不是为兄暗地里想要拉拢荣国公府,你也不必嫁进岑府。”
豫安抬头,轻笑:“皇兄说的这是什么话?若不是皇兄,你我兄妹二人现在恐怕连活着都是妄想。况且,当年我也并非太过抵触……”
一句话未说完就断下,她看向璟帝,音色温和:“多说无益,总归啊,都逃不过命。”
——
暖阁的房门在身后阖上,岑黛立刻就被外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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