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这次赚了五十三两银子，在李泰的提议下几人买了一辆牛车、各种零食、水果。所以这一路上是各种轻松愉快。只有李恪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标似的，经常盯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十五银子若有所思。文艺问道：“小恪，想什么呢？”
李恪说：“师傅，我这十五两银子有一斤半重，我揣怀里总感觉很重，而且你看身后3000多两银子竟然需要这么长的队伍来运送。很不方便，所以我想着是不是能用什么东西来代替白银和铜钱，这个东西要很轻便才行。只是我一直没想出来。”
文艺笑着说：“你有这个想法就很好，黄金、白银、铜钱、丝绸、布帛都是稀有物品。丝绸和布帛只在小范围流通咱们暂且不提，单说黄金、白银、铜钱，这三者都属于产量低、不易磨损的高价值物品，我称之为贵金属。且三者也具备不可仿造的特性。如果你想找一样物品来代替就需要具备产量少、不可仿制的特性。”
旁边的李泰这时插嘴道：“师傅，契约就具备不可仿制的特性，咱们如果制出一批特殊的契约是不是就可以代替黄金、白银了？”
不愧是大唐最变态的天才，小胖子一下就抓住了纸币的本质。文艺点头说：“这是一个关乎国运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们讲讲我的想法，切不可告诉外人。”哥仨立马兴奋地直点头。
文艺这才说道：“首先要弄明白交易的本质。你拿一两银子向我购买一个杯子，我再拿这一两银子去买一斤米，其实就是我拿一个杯子换了一斤米。如果没有银子的话，你就必须要拿一斤米来和我换杯子，而米可能需要另外的东西交换，就导致你想得到杯子变得很麻烦。而白银价值是大家默认的，你就可以直接拿白银和我交换杯子，而不是先去买米再回来和我交换。其实白银是无用的，一不能吃二不能穿，但因为大家赋予了它公认交换物的资格，白银才变得有价值。同理，以国家的信誉做担保，印刷一批不可仿制的纸张并赋予其一定面值。只要国家不倒那么这批纸张就具有黄金、白银的能力。也就是小泰所说的特殊契约，我称之为纸币。”
李恪激动道：“我就知道师傅肯定有计划了，可是师傅你为什么不推广呢？”
文艺摇摇头说：“等你想明白我现在为什么不说出来的原因，你就明白这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啊！”
李承乾点头道：“师傅现在只是秦王郡主驸马的身份，人微言轻。朝堂的关系又错中复杂，就是父王提出了不一定能严格按计划实施。到时候弄出一个四不像出来还不如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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