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见谅,昨夜本汗连御三女,一直快乐到天亮才勉强收功,以至于今日来晚,如果公主不信不如今晚咱俩切磋一下如何?”
花木兰大怒,又要拍马冲出,颉利赶忙说道:“你昨天已经败了,今天不能再上,不然便是违规!”
花木兰恨恨地盯着颉利,眼中怒火好似要将颉利烧为灰烬一般蹭蹭往外冒。
窦线娘一抖马缰走出阵来,用百花点星枪虚指颉利说道:“让你的人赶紧出来受死!”
颉利一看是窦线娘,乐了,笑着说道:“我与刘黑闼情同手足,又非常敬仰窦建德大哥,我本为你报父仇而起兵,不想你却助纣为虐,反而对付起我来了,也罢,本汗不与你这晚辈计较,速速退去,莫要丢了性命。”
窦线娘二话不说,催马冲锋,朝着颉利便是一枪,颉利身边突然跳出一个瘦高个,使一根蜡木枪,拦住窦线娘开始厮杀。
窦线娘擅长灵巧,枪法又快又疾,瞬间朝那瘦子面门、胸口、小腹、大腿连点四枪。那瘦子招架不急,很没骨气地从战马另一侧翻了下去。虽然躲过了窦线娘的绝命杀招,但他的战马也因此倒下。窦线娘勒住马缰说道:“你输了,快叫下一个人上来。”
那瘦子嘿嘿憨笑两声说道:“这是生死斗,我没死就不需要换人!接招!”
说完便朝窦线娘攻去,白蜡枪长、韧性十足,那瘦子一连舞出无数朵枪花向窦线娘卷去。窦线娘想调转马头躲避已来不及,一咬牙翻身下马长枪点入瘦子枪花中心,直接破了瘦子的进攻。
窦线娘与那瘦子各退一步,留下正好合适长枪比斗的距离。二人目不转睛地盯住对方,不断集聚着自身的气势,随时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半晌,就在文艺看得快要睡着之时,窦线娘率先发起进攻。长枪横扫瘦子腰身,瘦子自知自己的白蜡枪无法抵御住此一击,向后连撤两步堪堪躲开,顺手直刺窦线娘心窝。窦线娘枪身斜挥,拨开瘦子的长枪后立刻反手一枪直击瘦子脑门,瘦子一个驴打滚又避了过去。
就这样二人斗了一个多时辰不见胜负。文艺已经打了好几个盹儿,双方依旧酣战在一处。
窦线娘虽出于主攻状态,看似胜券在握,但总是在关键时刻被那瘦子躲开。那瘦子看似处于下风,身上多是尘土,样子甚是狼狈,但依旧坚挺地活着。
平阳公主怕好姐妹出事,赶紧拍马上前用大刀将二人隔开。冲窦线娘说道:“窦妹妹先回去休息一下,稍后再战!”
又冲颉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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