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强调般跟谢屹忱交代一句:“小年轻嘛也能理解,真要特别冲动就去找个好点的酒店,这么冷的天你让姑娘在外面挨冻算怎么回事?”
谢屹忱大概也是心如死灰,耷拉下薄而英挺的眼睑,滚动着喉结坦然应道:“嗯,下次不会了。”
“……”
真的是给她两千万都不愿再去回忆的情节,宁岁在回来的路上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她其实还有点没醒酒,轻微的头晕,但也不至于东倒西歪。
刚把包放在桌上,泄力般地坐下来时,就听到梁馨月笑眯眯地出声:“你晚上和谁待在一起呢?破天荒啊, 第一次到凌晨才回来。”
“是社团活动,看电影呢。”宁岁摘了呢绒软帽,面色镇定地拍了拍自己冻得有些通红的脸。
毕佳茜很是单纯,说什么信什么:“真的吗?哪个社团啊?”
“清大的电影社。”
毕佳茜:“哦哦,你去清大了啊?”
“嗯嗯,在操场上露天放的。”宁岁抱着干净睡衣准备开溜去洗澡。
梁馨月目光炯炯,突然问:“你头发上怎么有树叶?”
“……?”
宁岁动作轻微僵住。
就像是一声平地惊雷,那一刻她脑子就是不转了,也许是喝醉了思维有点迟缓的缘故,也可能是刚才那半小时门卫大叔的教育太过深入人心,总之她完全想不出一个除了“野战”以外的原因。
救!命!啊!
这时候毕佳茜很理所当然地接:“不是在操场上看电影吗?不小心沾到的吧。”
呜呜,对哦。
宁岁用这个理由强装淡然地搪塞了过去,终于成功进了澡堂。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倾泄,很快就驱散了寒冷,但是那抹燥热以及似是而非的悸动依旧在隐隐作祟,直到大概十几分钟后,宁岁穿好衣服回到寝室,才终于觉得缓了过来。
梁馨月已经吃完了炸鸡,顶灯熄灭,只留下了桌上的小夜灯。
大家也换了个话题,是毕佳茜在好奇,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问:“你们说,女生看那种文真的会有感觉吗?”
这话题也不是她挑起的,是刚才梁馨月先说的她最近在看一本,几乎没剧情,全是颜色。
正是夜深人静,隐秘的躁动在这个女生宿舍里暗自发酵着,梁馨月舔了舔唇,暧昧地压低嗓音:“一看你就没看过小黄文。”
毕佳茜扭扭捏捏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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