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会的地下室，杨天侠此时已经缓了过来，正靠着墙壁安静地坐着。
当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时，他瞬间起身，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而当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看清来人是林野时，杨天侠又泄气地坐了回去，他知道，他现在不是林野的对手。
“解药。”
丝毫没有要客气的意思，林野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没有。”
就像林野问得直接一样，杨天侠回答得也很干脆利落，摆明了不想配合的意思。
“你现在的命可在我手里。”
走到杨天侠的身边，林野出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子将他轻松提起。
“王小姐的命也在我手里。”
完全没有被林野的气势所吓到，杨天侠甚至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无谓感。
“那乔方莲呢？她你也不在乎了吗？”
在杨家和杨天侠交谈的那一段时间里，林野大概能猜到，杨天侠在乎的不是小鬼，而是养小鬼的人——乔方莲。
“什么意思？”
果然，听到林野提起乔方莲，杨天侠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间跟着破了功。
“你知道我的意思。”
既然林野可以在黑市闹事，也就可以有能力重新找到乔方莲，然后……
看着林野的眼神一闪，杨天侠纠结地动了动嘴。
“我要是说了，你能保证再也不找方莲的麻烦？”
“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我倒是能保证乔方莲一定会死在王璐萱的前面。”
懒得和杨天侠谈条件，林野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说了，乔方莲可能没事，要么不说，乔方莲一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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