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而是呆呆地凝望着侧殿的门。
那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白涟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依稀能看出对方约摸四十多岁,脸上的伤疤触目惊心,一道道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皱纹,就像是一幅画被小孩子胡乱涂鸦了几笔,碍眼极了。
“你出去。”露雅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不容反抗。
戴卫点点头,深深凝望了白涟舟一眼,转身出了大殿。
白涟舟有些茫然,先前从没见过这张脸,并且在人鱼地宫中出现,实在有些可疑。
待那人出了殿门,露雅轻声说道:“一个仆从罢了。”
仆从......吗?这个答案有些欲盖弥彰。不过白涟舟没有细问,又道:“我身上的伤,还能恢复吗?”
露雅有些惆怅地说道:“你的伤很古怪。我现在的灵力只能暂时修补,但光靠这个不是办法,你至少还需要在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你去新兵营之后寄信给我,我去找你。”
白涟舟点点头,心想露雅不过是个还未成年的少女,即便是修习人鱼秘术,也未必能到达完全通悟的阶段,所以对自己的伤势没有把握。
只是他细品露雅的这句话,不免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真的要将新兵营的具体动向告诉给露雅吗?告诉了她,是不是也变向地汇报给了人鱼王后?
但据白涟舟对露雅的了解,她本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如笼子中的金丝雀,被瑛王后束缚在人鱼地宫之中。既然自己是她对外的唯一窗口,又为什么不坦诚相待呢?
“大灵使的事,我会禀告母亲。”露雅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道:“如果母后不准我去,那便要麻烦你多操心些,若是伤了紧固还好恢复,伤了灵力回路,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句话说得白涟舟心头一动,听到她的担心,不免觉得面前的人儿善良可爱,心中更添几分怜爱。露雅一向是这样细心的人,如今能够不计前嫌帮忙,实在是这人鱼地宫中的一团热火,温暖人心。
“在新兵营里,记得保护好自己,身上有伤,凡事别冲到第一个去。”露雅抬头,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含着眼泪,“只是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了......”
白涟舟想着外面可能还有人把守,不敢太过出格,只捏了捏她的手,道:“过几天我便走了,得了地址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写信。但是你不要乱跑,现在外面很危险,知道吗?”
二人手掌弥留之际,白涟舟忽而感觉到手心里多了一个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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