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爱吗?”她伸出一只手,掰过格斗类的脸,“可是,你这样不就是明着告诉我,镇世决之主在占星族吗?”
“呵......呵呵......”
格温德林一阵发笑。
葵黛尔更加疑惑了,作为神,全知全能,却完全无法窥探人心。
都说神明眼中万物是均衡的,却不见得是对所有人都平等。格温德林心里很清楚,就算她求饶、祝祷,最终替凛夜说出镇世决之主的线索,葵黛尔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因为他们都是脱不了干系的人。
一边想,少女一边发笑,眼神也渐渐冷酷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
“你当然不明白,神明永远不会明白。”格温德林又是嘲讽一笑,目光轻蔑。
人类往往在将死的时候才会做最勇敢的赌徒。凝望着葵黛尔迷茫的眼神,格温德林知道,这一刻,自己赌对了。
神明对于人类的理解,再遇长年累月的观察。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为一己私利心生歹念的人,也不缺为了爱勇于奉献的人。
神明见多了,自然就忽略了为自己心意办事的人。
伏恩族长多年的教导,让格温德林变成了一个国大于家的人。在她心中,保卫维奥莱特帝国,保卫灵族,保卫镇世决的重要性要远远大于自己一人的生死。
而镇世决之主不是凛夜,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一位神明,格温德林保卫的是自己信奉的神,是她的信仰。
厄运神自然看不懂这层含义,她只能粗浅地认为,是伴侣,是爱人,是格温德林在蹈锋饮血。
葵黛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平缓,她拿格温德林没什么办法,并且不敢将全部的赌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镇世决是创世神主上的玩具,即便得到统治之主的全力帮助,她也没胆量直接出手将其摧毁。
并且,葵黛尔想多体会几次居高临下、虐杀的快感。
“别忘了,小女子还有白涟舟。”葵黛尔望着格温德林,未销售到:“想必你和帝星师大人心里都很清楚,白涟舟从来不是什么蠢笨孩子。”
格温德林失笑,问道:“这是你的主意?”
“算是吧。”
“你们把赌注......压在一个随时可能会动摇的少年身上,实在不怎么聪明。”
“哈哈......我可没有挑拨离间,”格温德林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统治之主想找镇世决,白涟舟是关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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