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还很粗糙,只打了一个便忙到了天黑,所以院子里再也没第二个能坐的地方了。
元昼知道对方这是存心给自己难堪,手上灵力一闪,冰凌拔地而起,“咔擦咔擦”凝结成一把椅子的形状,欠身坐下时,故意比那圆墩子高了些许。
奎恩低着头,似乎没有看到这一幕,但那浑浊的双眼之中,却闪过一丝嘲弄之意。这个元昼还是同从前一样,一点小事都抓住斤斤计较。
院里一片安静,只有刻刀在木头上雕刻打磨的声音。
二人似乎不约而同地静心聆听白涟舟和溶魅的声音,但小屋之内也是鸦雀无声。
元昼沉得住气,饶有趣味地观赏着奎恩的手艺。
能做细致手艺的人,往往需要常年静心,这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先前见溶魅用的那柄占星法杖,恐怕需要倾尽数十年时间才能锻铸而成,元昼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才能让他为溶魅付出小半辈子的心血。
“来,帮我托着。”奎恩将木弓的另外一端递给元昼,自己用手把住着另外一端,还是打磨弓头的细节。
元昼接了过来,表情略有诧异,问道:“这弓……没有灵力?”
奎恩眼睛抬都没抬,只轻轻应了一声。
“有这闲心,打磨一块没有灵力的破木头干什么?”元昼追问道。
“徒弟家孩子拿着玩的。”奎恩随口答道。
这句话,换来元昼更为不解的表情:“既然只是个没什么悟性的孩子,更不需要这样用心对待,前辈若是闲暇无事,教我们幻术族的后辈学学铸造也好,没必要在这些贫民身上耗费精力。”
奎恩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了他一眼后说道:“我肯教,别人未必肯学。在谁身上耗费精力,还说不准呢。”
元昼哑口无言。
“之前溶魅让你去接白涟舟那孩子,为什么拒绝?”奎恩主动挑起话题,问道。
“没必要罢了。”
作为一位父亲,元昼明显对于年轻一辈的伎俩阴谋看不上眼。他不愿承认自己当时低看了白涟舟一眼,此时又有意拉拢,面子上有点过意不去。
奎恩呵呵笑着,对他的表态不做态度。
“这孩子一年来也没做什么错事。”元昼叹息着,“前辈瞒着我便罢了,别让溶魅瞒着我,我们父子之间,本不该有这样的隔阂。”
奎恩的嗓音有些低沉,轻声道:“好了,可以松手了。”
元昼一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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