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利于自己的全部扳倒,而后一家独大的。
在新一代人之中,漓羽族长无疑是最强的,元昼在近百年之中,甚至没见过比灵族一脉更强的灵术师家族了。
可惜,即便是她,手拿聚魂之剑的最强灵术师,跟欧内斯特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几次训练就能打平的。
元昼很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也害怕于这种事态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
“幻境很危险。”元昼最终说道。
“我知道,您跟我说过。”白涟舟轻轻吸了一口,好一会儿之后,才继续说道:“如果我连这个考验都无法通过,那只能证明……我根本说自己能保护别人。”
“哎……怪我,早知道你这孩子这样执拗,就不该让你动这个心思。”元昼连连长叹,倚在椅背上,放松了下来。
“你啊……跟你师父一模一样,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我不敢跟师父相提并论,但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白涟舟沉默了半晌,怅然说道:“元昼族长,晚辈心中对您没有隔阂,也不会过问您和师父之间的往事,只是,该完成的,还需要您继续帮我完成。”
元昼抬眼望他,眼眸里早已没了初见时的那般狠戾,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
他们此时有共同的敌人,无论是对于几大种族,还是整个维奥莱特帝国来说,他们的团结尤为重要。
白涟舟是溶魅煞费苦心选来的灵使,只要他放心,元昼更没必要加以猜忌。
元昼不是神,即便存于此间接近一个世纪之久,看到的、知晓的东西比普通人多得多,但生活得越久,心中的执念便越深。
镇世决就是他的执念,起先他觉得白涟舟图谋不轨,但当他得知这个少年在新兵营里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时候,心中的芥蒂反而就放下了。
“说来,我有些不死心,我想拿劝你师父的话同样来劝你。”
白涟舟听闻微微一笑,依然认真地看着元昼的双眼。
“如今的维奥莱特,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盛世,仅凭一个优秀灵术师的力量,接不起这个烂摊子。到最后,只会是焦头烂额罢了……”元昼眉头紧皱,劝道:“占星师,本就是个容易走火入魔的职业,你要时刻记住,无法拥有‘统域’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遗憾。”
白涟舟完全懵了,似乎是被元昼这番杞人忧天般的说辞震慑住了。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这位幻术之王在短短一夜之间对这件事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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