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伤,别那么莽撞。”
白涟舟有点气馁,此时也不接话,就闷着头想事情。
有关白父的那柄法杖,小西塞尔心中有很多疑问。先前他早有调查白涟舟的家世,父亲是普通的风元素占星师,母亲是个灵力平平的水元素幻术师,按常理而言,这辈子都跟四种元素并用的法杖挨不上边。
为了保险起见,小西塞尔甚至去查了白涟舟父辈的军功,看看他家祖上有没有什么英勇救主的荣光......很遗憾,一片空白。
那柄法杖,成了他心中最大的谜团。
“小白?”小西塞尔叫他。
“怎么了土匪?”白涟舟仰着脸喊道。
“这是你们给我取的外号?”小西塞尔的语气有点郁闷,“本来还打算再告诉你点别的,哼,老子不说了。”
白涟舟无奈一笑。
“恨我就直说,别窝在心里。”
“还没淘汰呢,不至于现在就开始恨......”白涟舟坦白道:“不过我要是真走了,还是得赖你。”
小西塞尔沉思片刻,问道:“第二轮再用,行不行?”
白涟舟懒得理这土匪的劝告,自己陷入了沉思之中。很明显,接下来两场再不露一手的话,恐怕他这个灵能就要一直藏,藏到回家去了。
凭借他现在的实力,很难说绝对能赢谁,或者绝对会输给谁之类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太缺实战经验了。
“那我怎么赢?”白涟舟偏过头,郁闷说:“现在不让我用,拿命都赢不了。”
“听我的,下一场去挑战那个泽维尔,你们两个都是维奥莱特人,有相通的地方......”小西塞尔略微沉思,道:“更何况,他是个死士,你打他,是有经验的。”
“我有个屁的经验。”白涟舟暗骂道。
“你再仔细想想。”
少年将视线从土蒙蒙的地面上收了回来,想了想之后说道:“好吧,的确有经验。”
说罢,他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锋矢上的灰尘,轻轻叹了口气。
白涟舟在心里想着,如果自己赢了,那根本不算什么,可如果自己输了,便是要在先一步跟凛夜、格温德林和亚伦·柯克他们告别了,更别说去弗吉利亚找爹娘......想到此处,他不免露出一个自讽的笑容。
“走了。”白涟舟回头对小西赛尔说,“说来,你能把你的匕首借我用一下吗?”
小西塞尔略微警觉:“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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