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圈长跑,瘫坐在白涟舟身边说道。
“嗯,没几天了。”白涟舟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师兄,你不觉得最近总有人盯着我们看吗?”
“谁有空看你啊,看你长得帅?看你个子矮?”凛夜哈哈一笑,喉咙里呼哧呼哧的,“我看你就是累的,精神疲惫。”
白涟舟眺望着远处还在加练的士兵们,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假如有人要杀我,你觉得会是谁?”
“啊......这个问题,不好说。”凛夜轻叹一声,打趣道:“你这是套我的话啊,想让我得罪人,只能跟着你的小队是不是?臭小子,挺阴啊。”
一阵沉默。
“你昨天晚上,说我未来会死来着。”白涟舟面露忧色。
“谁未来不会死?奇怪。”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凛夜忽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白涟舟好像是占星师之中的个例,平时都是这小子乌鸦嘴惯了,大家对他预言倒霉事的本事有目共睹。
占星师无法预言自己的未来,但凛夜却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到底胡说了什么。
见师弟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凛夜轻轻咳了两声,说道:“喝醉了酒说的话还能信?我是你师兄,不可能害你。”
白涟舟摇了摇头,郑重说道:“我怕我没法活到进新兵营。”
“怎么可能?”凛夜瞬间慌了神,“快把你那倒霉孩子的嘴闭上,呸呸呸,咒别人可以,别咒自己啊。”
纵使凛夜平时再没心没肺,但他记得清清楚楚,只要白涟舟这家伙的话说出口,从来就没有不灵验的时候,尤其没有人信的时候,更准。
“风灵师更难对付,还是火灵师更难对付?”接着,白涟舟又问了一个问题。
凛夜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师弟在几天的加练之中滋生出这样的心情来。
难道是因为唯一的蓝期和唯一的紫期关系亲密,让别人心生嫉妒了吗?
还是风火两国的灵术师跟他们心生嫌隙了?
在他的认知里,白涟舟和詹森·西塞尔,就是两个叛变了的间谍,只不过现在还在跟母国人周旋,他们二人的势力还没有稳固地扎根在维奥莱特帝国,所以没有狡兔三窟的机会。
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们暴露自己的底细。
凛夜摸不着头脑,只说:“这个......我不知道,但现在有西塞尔和嘉娜长官在,就不会让你发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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