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被嘉娜长官带去砍实验体了。”白涟舟答道:“还砍了个蓝期出来,特猛。”
“唔......蓝期......”凛夜又嘤咛着说了几句。
“什么?师兄你大点声。”
“我都不敢占卜你们的未来......”凛夜仰面躺着,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你知道吗,我特别害怕,万一有一天,我占卜的时候发现你们要死了,或者找不到了,我怕我忍不住,还要去你们死的地方,把尸体扛回来......”
“这可太吉利了。”小西塞尔笑着打趣了一句,没当回事。
凛夜摇摇头,执拗道:“我肯定是真的喝醉了,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有的时候......我挺不想看到这些的。我是个占星师,我看不见自己的未来,也看不见你们未来中的我......”
“我甚至不知道,在最危急的关头,我有没有陪在你们身边,我......”
说罢,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涟舟用袖子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珠,陷入沉默。
再强的占星师,也不能预知自己的将来,同样也不能依靠占卜朋友、亲人的未来间接看到自己。
占星很重要,同样也是可有可无的。
所以师父这么多年来总是孤身一人,甚至连凛夜也多年不与家人联系,恐怕都是在担心,自己未知的未来,会成为别人的负担和祸患。
那他们还会有谁啊?互相取暖,相依为命罢了。
他忽而觉得每个占星师都很可悲,这一刻,他们是共情的。
亚伦在一旁道:“夜哥你还担心什么呀?”
一通哭完,凛夜抽了抽鼻子,道:“我怕我师弟,我怕他吃饭咬着舌头。”
原本悲伤到极点的情绪,却在此时被小西塞尔和亚伦一阵爆笑打断了。
笑声中,凛夜又道:“我怕我要是哪天被亡灵死士吃了,没人帮我砍它。”
“放心,我帮你砍。”白涟舟无奈道。
“不行,樱桃,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你得白白胖胖的。”
“......我为什么还是一只猫啊。”
“到时候,我要是缺胳膊少腿的话,你一定让白涟舟,或者格温德林,把我拼成个人样带给师父,记住了吗?”凛夜拉着白涟舟的袖子,殷切道:“真的,我养你这么大,没有什么别的愿望,我就是怕师父他老人家担心我,嘱托给你,往后猫生,承蒙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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