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雷娜鞠躬道。
雷娜一开始是抱有一种随便打打的态度，却没想到白涟舟这小子虽然灵力功底差的要命，但反应速度和模仿学习能力，倒算是她见过数一数二的人。
几个回合下来，除了偶尔展现出一点从未见过的花招之外，仅凭着年少时练的灵力就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
她第一次遇到这样酣战一场，却连对手的灵力层次是深是浅都没摸清楚的对局。
这个白涟舟，的确是出乎她的意料。雷娜心里除了有些懊悔自己的轻敌以外，还有些敬佩和赞许溶魅族长选择灵使的眼光。
“今天......就打到这吧。”少年身体有些摇晃，神采奕奕地跟师父挥了挥手。
“灵使大人，不知......您在认识溶魅族长之前，是跟着那位灵术师学习灵术？”
白涟舟原本泛着光亮的眼眸里多了笑意，回道：“为什么这么问？”
雷娜摇了摇头，喃喃道：“只是觉得您用的灵术，很怪。”
随后板着脸补了一句：“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将两种元素混合。并且，您名字也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有‘白’这个姓氏。”
“我爹姓白，我当然也姓白。”
“不对......”
少年挠了挠头，想配合着她笑一笑，可是不太成功。
“他是弗吉利亚的占星师，娶了一位水元素幻术师，也就是我娘......说起来，我还是混血。”白涟舟扭头看她，认真道：“之前我学的都是风元素灵术，来这儿才开始学水元素的。技艺不精，就混着用了。”
雷娜仔细品了品刚才的这句话，摇头道：“还是不对。”
白涟舟失笑，有些无奈地问道：“姐姐，又有哪里不对了？”
雷娜转头望着溶魅，目光中有些苍凉，缓缓说道：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高等灵术师可以，你却可以，这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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