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不争气,干脆为了这个青楼女一场大病,伤了肝肾心神,卧榻不起,直到今日这病情依旧没有多少消减。
所以听了徐子墨的话,赵景玄心中一阵凌乱,不知道如何开口。
徐子墨也差不多清楚了太子今天来这里见他的主要目的,那就是求痊愈之法。
徐子墨缓缓端起一杯茶,轻轻地尝了一口。
徐子墨:“有什么事,太子殿下但说无妨,臣目前即为朝臣,有必要为殿下解忧。”
赵景玄见徐子墨表明了心意,心中平息了大半,稍稍镇定了下来。
太子:“徐先生,你说,人生在世,所求的到底是为什么。”
徐子墨笑着答道:“权、钱、名、欲,仅此而已。”
太子:“徐先生也是这样吗?”
徐子墨轻轻点了点头:“道法三千,也解不开贪、嗔、痴、怨。”
徐子墨:“天下苍生,都逃不过世俗这一张大网。”
徐子墨:“修道之人,就是被这张网裹挟住的最外面的鱼,在拼命挣脱着束缚。”
徐子墨说着,缓缓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中的清茶。
太子:“昨夜,我就藏身在父皇寝宫,徐先生的心愿我已知晓,愿竭尽心力。”
徐子墨顿时心中苦笑一阵:原来是来和我交易,还有威胁。
徐子墨:“既然如此,臣也愿为殿下解忧。”
太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抬头向窗外的天空望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忧愁。
太子:“我有兄弟四人。”
太子:“诸位弟兄皆是文韬武略英武非凡的当世英雄,虽然各在异地鲜有见面。”
太子:“但是父皇心中却挂念非凡,独独疏远于我。”
太子缓缓转头看向徐子墨,平静地说道。
太子:“先生可知为何?”
徐子墨见太子如此直白,心知他这是要交了老底拉拢自己,心中稍稍宽悦了许多。
徐子墨下山以来,在朝中的熟人寥寥无几,除了平阳的严明,宫内的公孙琦,实在是没有什么朋友,眼下太子式微想要拉拢自己,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并且对日后的复仇大计有所帮助。
更重要的是,这也是赵安想要看到的,赵安最怕武臣势大而不受管控,日后威胁朝廷。而自己拜入太子门下,在赵安眼里,也算是比较放心的事情。
徐子墨:“太子龙体抱恙,陛下担心皇位空落,所以故意与诸位皇子亲近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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