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啊!”
手中的竹筒,“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瞬间,屋内众人的心纷纷提到了嗓子眼,急忙上前扶住站都站不稳的平阳王。
平阳王颤抖着手,捏着那一纸书信,眼神惊惧地看向洪德王。
平阳王:“皇上看过没有?”
洪德王摇了摇头。
平阳王起身,轻轻推开搀扶的众人,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
平阳王:“那些明藩怎么敢!”
就在今年六月二十八,南明出兵一万三千余人,水陆并进,夺了南汉的东南交通要镇,济州。
南汉这些年内政损耗,军事疲糜,除了羽林卫,实在没有什么“能战之军”“能征之将”。所以在南明军进攻济州时,守城之军不战而降,周围几个军镇也不敢反攻,于是就写了道折子送呈到大内。
这就意味着,南汉的内部局势将会重新洗牌,南汉未来一段时间的大权,将会被一个精通军事且掌握军权的人掌控。
显然,南汉“财神爷”与“皇宫管家”不能成为这样的人选。
而且,他们门下也没有这样的人选。
所以,洪德王才会连夜请平阳王进宫,商议对策。
平阳王挥动着手中的折子,极力压抑着焦急与怒火。
平阳王:“不行,绝对不能让那小子得逞,绝对不能!”
平阳王:“我们两个老家伙,熬可能熬不过他,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让他夺了权!”
洪德王:“长孙兄,你打算怎样办?”
平阳王被洪德王这么一问,气势一下子平了许多。
对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年,为了打压三贤王,两位王爷打压朝中武将势力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南汉军事势微,完全是咎由自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平阳王沉默了片刻,在众人的目光中微微低着头,静静地喘着粗气。
突然,平阳王苦笑几声,缓缓摇了摇头。
平阳王:“也对,我们老了,熬不过了。”
平阳王:“现在压着他,以后就压不住了,早晚的事。”
平阳王语气平缓,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妥协。
平阳王:“给陛下看看吧,老臣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
平阳王缓缓走到太师椅前,扶着桌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微微喘着粗气。
屋内,分外的安静,除了众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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