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们前边的清辉,面容清秀,气质冷寂,衣袂飘飘,也像是随时就能御风而去。
虽然不到金秋,但想也知道,银杏傅落时,一地金黄,唯一个青袍道人,持着扫帚,站在树下慢慢清扫,一颗红痣令人心痒,又该是何种美景。
“不知道秋小姐,了解了多少?”清辉引他们到院中一套石做的桌椅前,示意他们坐下。
“只知道,小曼姨婆在这里住了很久,其他的,小容姨婆说,我会在这里找到答案。”莫晗也猜到,清辉也就是答案所在了。
“那这真是个漫长的故事,我去给二位泡茶来。”清辉站起来,给他们微微点头,转身去到后面的厢房。
“这树长得真好。”傅宇沉抬头看那颗银杏,不知是离得近,还是真的太高,都要仰过去依然看不到顶尖。
莫晗跟着侧头看看,确实是长得格外好,足有几层楼高,树傅都圆润纯粹,圆满的像是带了几十年的经历。
清辉端着茶回来的时候,就看二人齐齐抬着头看银杏树,眼眸闪烁了几分。说:“这是小曼师傅小时候种的。”
“嗯?”傅宇沉转过来,疑问的看向清辉,他实在是接触这件事里最不知情的一个了,什么都只有全然放在台面上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才知道。
“小曼师傅才出生,就被断言,以后必有大灾,只有养在观里,等过了二十岁,就可以平安一生。所以小曼师傅跟那个女孩子,叫琴琴吧,一般大的时候就来了观里,亲手种下了这棵银杏树。”
“一直住在观里……”莫晗喃喃出口。
“是,听老师傅说,那时候的小曼师傅,可是调皮的很,动不动就跑到山里去,或者是下山到镇上玩耍。纵然不住在镇上,但是和镇上的孩子依然玩的很好。”清辉眼里也带了些笑意。
“琴琴总是很严肃,但也是这个样子呢,玩的疯,我第一天来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她,还敢一个人半夜跑到山上来。”莫晗跟着说起琴琴来。
清辉却又想起什么来:“半夜上山,可是来看萤火虫?”
“是的,我们俩一开始也是小容姨婆说有,才半夜上山来,没想到碰到了琴琴,她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傅宇沉在一旁补充道。
“那片空地,还是小曼姨婆发现的呢,小时候藏着掖着,不告诉老师傅,老师傅半夜发现丢了她,可是吓坏了。急的到处找,差点就要下山去镇上叫人了,结果她却一个人悠然自得的回来了。”清辉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想是后来大方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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