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
正在倒红茶的少妇半点儿也不受凌康风坏脾气的影响,依旧微笑地道:“但你早晨只喝了一碗粥,到现在……”
“出去!带着这些不应该进入画室的东西一起走!”凌康风不客气地命令道。
少妇脸上的笑容终于有点儿挂不住了,她放下茶壶转过身,望着自己的丈夫抿了抿红唇。
“康风,你可以无情地对我,但正宇和丹珂是你的孩子,我希望你能给他们多一些父爱!”少妇眼圈泛红地道,“你这样对孩子不公平!”
“公平?”凌康风冷笑了一声,望着自己的第二任妻子沈凯莉道,“你喜欢凌四夫人的位置,十一年前你得到了!你想要能够成为凌氏继承人之一的孩子,八年前也得到了。但这些都不是我想给和想要的,你觉得公平吗?”
同样的对话在这十多年里,他们重复了无数次!最初,沈凯莉还会羞忿、恼怒,但现在她不会再做这些无用功!
“好吧,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红茶和点心我还是要留下。”沈凯莉挺直脊背坚定地道,“再过四天就是正宇和丹珂兄妹八岁的生日,我希望你这个做父亲的起码对他们说一句生日快乐!”
凌康风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画着自己的画。
沈凯莉妒嫉地扫视了一眼画室墙壁上那些同一张面孔的女人画相,她恨不得让人全都拆下来扔出去烧掉!但九年前她刚怀孕的时候曾经尝试过动这间画室里的东西,却险些被凌康风给杀了!所以,至今她也不敢让一双儿女到画室来打扰凌康风!
有些人死了,但她却活着!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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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拆迁楼早已没有了门窗,每间屋子里都散发着土腥味儿。其中一幢楼的六楼一间屋子内,幽幽微弱的灯光不能把整个室内照亮,仅仅能照亮灯下那张小方桌。
涂星辰坐在一把稍稍一动就会发出嘎吱声、摇摇晃晃要散掉的沙发椅上,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抵在唇边,灯光只照亮她的半边脸,另一半隐在黑暗之中。
破沙发椅三四步远的地方躺着一个壮实的男人,鼻口流血、面露痛苦的表情!
“镇魂术?原来你还会些小法术。”涂星辰发出阴冷的笑声,抬脚踢了一下面前的小方桌。
小方桌上摆着一个圆形的大铁盘,铁盘内有一座底座直径约五十厘米、高约六十厘米左右的铜制九层宝顶塔,乍一看特别像文昌塔。在铜塔的周围,洒满了纸灰。
铜塔内部是空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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