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个亲儿子都只能忍痛卖掉。
恐怕正如少爷所说,特权阶级太多了,朝庭沉重的赋税,全部加到了我们这些贫苦家庭的头上了,因此,是下雨天背稻草,越背越重,总有一天,会压弯腰,压断骨,再也没有从新站起来的机会。
自己是幸运的,遇到了少爷,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天纵之才,他的目光深远,是自己可以一生追随的主人。
感怀良久,杨仁天用衣袖擦掉泪花,深呼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踏入了家门。
此时正是晚饭时候,两个熟悉而又苍老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边吃饭。
杨仁天的父母年纪比较大,两个年长的哥哥,早已成家另过,正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所以养不活他,只得忍痛把他卖了,目的只是想他活下去。
扑通一声,杨仁天双膝跪地,以头点地哽咽道:“双亲在上,不孝儿给你们见礼了。”
“叮当”两位老人被杨仁天这一声称呼,吓得手上的碗都掉到桌子上了,两人不敢相信地回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彪形大汉,会是自己当年那身形瘦弱的儿子吗?
“你……是……”杨仁天父亲有点信心不足的问他。
“父亲,我是你三儿呀!我现在名叫杨仁天,今孩儿回来,是想接父母去享福的。”
“享福?你不是杨家下人吗?何来接我们享福一说?”老汉非常疑惑,哪有下人能发家的道理?
他的想法也没错,连人都是主家的,何来发家一说?这事任谁都难以相信。
“我依然还是杨家下人,但少爷念我有功,赐给我十亩良田,奴仆五名,大宅一座,孩儿每月还有一两七钱的俸禄,完全有能力奉养双亲,孩儿真心实话,苍天可鉴!”杨仁天简单而又真诚地向父亲解释了原因。
“杨家家业都只有百亩上下,何来赐你十亩田一说呀!”杨仁天越讲越离谱,老汉是全然不信了。
“非也,并非茅山冲,而是另有其地,杨家新有千亩良田,奴仆上百,此事千真万确,孩儿不敢欺骗双亲。”父亲不信,杨仁天只好费力解释,不过他没讲是在跑马岭,是怕父母不肯同去。
“若果真如此,我儿孝心可嘉了,只恐路途遥远,我二人又年迈昏老,恐怕是有心无力呀!”
“不怕,路程不远,只有两日脚程,孩儿定护得二老周全。”杨仁天一力担保道。
……
最后杨仁天父母总算是同意和儿子同去了,实在是家里太清苦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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