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轩说：“对。”
在喝咖啡的过程中，艳紫打来电话，说在皇庭已经和秦经理交谈了培训的事，目前初步已经确定了合作，不过秦经理告诉艳紫，之前他们的培训都是交给台云去做，台云每接受一个学生都会给他一个鼓励金。
常凯轩一愣，这件事他倒是忘记了，在台云的时候，有一次成明和他说过，之所以现在这么多学生，那都是因为负责招生的王波春到任之后，许诺每个企业的人事经理，只要送来一个员工进行培训，就会拿到数额从100到1000不等的鼓励金，虽然其他的培训公司也有这么做的，但是都没有王波春做得彻底，所以，很快就有很多新的企业前来合作，对台云的最终上市起到了很大作用。
虽然成明和他聊这个是想说明这么做迟早会出现问题，但是当时因为常凯轩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好奇，现在艳紫一说，他就立刻想起来了。
王波春和他并不熟悉，不过他经常看见王波春，个子不高，人很壮实，脸圆圆的，嘴唇很厚实，脸上的皮肤比较粗，一颗颗毛孔都可以看到，眼神很凶悍，做事也非常干脆，手下招生的人员都有业绩奖励，所以都卖力的联系企业，确实成绩不错。
常凯轩知道这个人在招生上和艳紫已经开始有了冲突，皇庭的合作丢失会让王波春用各种方法阻止艳紫之后的顺利工作。王波春是一个在做事时会咄咄逼人的狠角色，常凯轩很想知道艳紫自己能不能对付他。
常凯轩问艳紫秦经理既然提到这个，那怎么又初步确定了合作呢。
艳紫告诉他，秦经理亲口说考虑到踏她是常凯轩的人，所以他决定还是和艳紫合作，鼓励金他可以放弃。
常凯轩没想到秦经理居然这么够意思，自己之前每次培训都有点不配合秦经理，倒是有点尴尬。
常凯轩告诉艳紫，之后可能联系的企业都会和台云或者别的企业有这种有偿招生能够存在，如果不能像王波春那样拿点钱给企业相关负责人，那些人就不会和秦经理一样愿意舍弃自己的利益了，所以，需要核算一下在盈利的前提下能不能拿出一部分反馈给企业的负责人。这个方式，还需要让岑燃评估一下是否违反国家法律的规定。
艳紫嗯了一声说明白，常凯轩告诉她，他会打电话给秦经理表示一下感谢。
和艳紫联络完，甄丽萍说：“好像很多民办的学校都是用钱来买学生，找一个学生就给老师几百块钱，老师每次带毕业班都能在学生身上赚一笔钱。”
常凯轩耸耸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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