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精力放在试图去弄明白一些其实对于人类来说永远无法明白的问题，就像你刚才想到的，你没有办法去让蚂蚁明白人类的文明。而如果一只蚂蚁对人类很好奇，那也永远只是好奇，不会更进一步的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提升。”
常凯轩说：“这就像埃及法老王的金字塔，只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爬，不能只是在金字塔底部那边空想着在金字塔尖能看到什么，空想没有做到的事情在做到之后会得到什么毫无意义，对不对。”
钛羽说：“你跑偏了。”
常凯轩笑笑，说：“我知道。”
突然，一声轻微的门锁拧动结束了这场逐渐跑偏却也只是被常凯轩和钛羽明白的谈话。
常凯轩的注意力立刻转到了门上，如果是萧华来了，他才不想再去和钛羽探讨什么关于文明级别的抽象话题。
他下床赤脚走到门前，正好门轻轻打开，一股熟悉的体香钻入常凯轩鼻中，萧华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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