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出现什么事情,因此,在邹月楼强烈的要求下,她便也跟了来。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
现在,地上的泥土被慢慢地翻开,在露出的地方现出一个女子的尸身来。
那女子面目端正秀丽,但是因为痛苦却紧紧蹙着眉头,手中死死攥着颈间的一根白色丝带。
此时,邹月楼见到发妻的尸身,不知怎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面上带着悲戚,道:“喜菱,我对不起你!”
一阵风轻轻从他身边拂过,好似隐隐传来了异响。
“娘子,是你么?”邹月楼回身望去,面上带着一丝激动,“娘子,我对不起你,我丧心病狂,我不是人!请你原谅我吧!”
蓦然,从林中飘飘悠悠地飞出一团被色的衣袍,里面传来了幽幽的声音,“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
“是是,娘子,我错了!”他面上怔怔的神情,呆呆地望着前方。
“啪”地一声脆响,他面上着了一个耳光,“你这负心人!你罪该万死!”
“是是,我千错万错,娘子我后悔了!”
身边的妺蛉一惊,眼睛望着面前的邹月楼,此时他似乎神智尽失。
“邹郎,你不要紧吧?”她面上勃然作色,显然这邹月楼的表现实在是大出她的意料。
但是她看到那白衣无头人的时候,面上表现出来的神情却是并不着慌,更没有惊骇的神情。
她冷冷地盯着前面不断向自己飘来的衣袍,面上冷笑道:“来者何人?休要在那里装神弄鬼!”
她右掌一翻,五指暴涨,反手拍在邹月楼的后背之上,他应声倒地。
此时,她却望也不望,淡然走过去,道:“你究竟是谁?”右手从鬓边取下一枚发钗来,向上面啐了一口真气,那发钗迎风一展,居然化为了一柄三尺来长的利剑,剑上寒光四射。
“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被你们害死的喜菱,难道你不记得了么?”
“哼!你就不要再在那里胡说了。”妺蛉冷冷地道,口中蓦然吐出一丝冷芒,向那白袍人飘去。
那冷芒及至近了,方砰的一声,自燃起来。将那白袍人的衣衫点燃,里面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死无赖,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快出来救我!”
随着声音钻出来一只红色的大鸟,立在枝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树下仗剑的妺蛉。
“原来是一只鸟呀!”,妺蛉面上带着一丝轻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还以为诈尸了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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