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之恨!”
说罢,将红豆的手腕一甩,长袖一拂,就要飞离此地。
“慢着!你错了!”丁云骥眼睛死死盯住对方,道:“你说的不对!”他心中似乎已经对一些事情有了了解,但是还有一些小疙瘩没有解开,这就需要若纤帮忙了。
“什么?”若纤轻轻将眼波向他掠来,面罩寒霜。
“你说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红豆此时也奇怪,轻轻问道:“喂,荆芥夫子什么时候做了玄都的掌教了?”
“怎么?你不知道么?”丁云骥微微一笑。
“是呀。他不还是村子里面的夫子么?”红豆说道。“什么时候当上了玄都的掌教?真是奇怪?难道是你到玄都的时候么?”
“小子,你还要抵赖么?”若纤冷冷地道。
“他当不当的上掌教我可真是不知道,不过我想放着玄都那么多有才干的长老,还有青年才俊,另外现任的掌教仍然老当益壮,玄都难道没有人了么?怎么会让一个犯过大罪过的人,来当什么掌教呢?莫非玄都的人不怕外人耻笑么?”
“你说什么?”若纤心思一动,面上色变,飞身下来,立在了他面前,“你说什么?他是罪人?他犯了什么错?怎么玄都的掌教不是他么?”
“当然不是了?”丁云骥笑道,看来这个若纤根本不知道荆芥的实际情况,莫非她一直以为荆芥当了掌教,才始乱终弃么?当然有的人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但是有的人却的的确确是为了江山,爱情幸福皆可抛。不过看来这个荆芥似乎是属于前者。
若纤见到丁云骥不像是在说谎,走过来,道:“小子,你若是有半句虚言,哼,让你尝尝失去功力的厉害!”
丁云骥目光一冷,他最讨厌谁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现在这女子有求于己,居然摆出这样的态度,他冷冷地闭上眼睛,口中轻叹道:“荆芥师兄呀,想不到你对人痴心一片,甘愿受尽折磨仍然不忘对她的旧情,可是她却下手如此狠辣,若是师兄你在天有灵,一定要看清她呀!”
蓦然犹如晴天霹雳,在若纤的耳边炸响,她娇躯一震,面上勃然变色,抓住丁云骥的手腕,道:“你说什么?”
“停,停。手断了!”丁云骥立时感到这力道有如将自己的骨头掰断,口中喊道:“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你快说,他怎么了?”若纤面上的神情惊怒。
“哼,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么就是打死我,也不说。哼,这个方法只有我知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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