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江龙蓦然一怔,见到从他身后转过来一个老道,正是师父玄沅真人,此时面上目无表情,眼睛直直地望着玄都掌教,躬身道:“师兄吩咐,不知有何事?”
“师弟呀,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玄清真人慢条斯理地慢慢落座,随手端起了一个茶盅,轻轻啜了一口,面上的神情全然不是往日的慈祥敦厚,倒好象是威严极高的君主。
玄沅面上一动,微微偏头,望向徒弟聂江龙,然后又偏过头去,躬身道:“师兄有事,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玄清真人抬眼望向聂江龙,然后嘴唇微动,似乎说的就是重新投师的事情。
尽管聂江龙没敢抬头看,但是他似乎感到师父的极为不情愿,也难怪谁会将自己从小精心栽培的得意弟子,充作别人的门徒呢?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耳边居然听到了玄沅真人漠不关心的话语:“既然有师兄做主,我自然没有话说。就听师兄的吧!”
“好!师弟果然快人快语!”掌教真人拍案而起,“好了,师弟既然如此割爱,那么师兄心中有数,自然不会忘记师弟的成人之美的!”
他随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的小匣,放到沧浪真人怀中,有深意地道:“师弟,师兄就将这个给你,希望你多多珍重。”
沧浪真人本来面无表情,见到这小匣之后,居然面上带着惊喜,同时又有一种极其厌恶的神情,犹豫地接过那白玉小匣,低声道:“师兄,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对于身边的首座弟子聂江龙却望也不望一眼,返身离去。
此时,掌教真人方转过身来,道:“徒儿,怎么样,现在你可是放心了?”
聂江龙几乎想脱口问玄清真人,那匣中究竟是何物,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知道对于门中的禁忌,他是不能过问的,慢说他没有这样的资格,就算有,他也不想多问。
此时,他心中的疑问就是,为何师父对于自己不闻不问,难道自己在他眼中居然抵不过那小匣么?
“徒儿,你怎么了?”
玄清真人清越的声音响自耳边,他猛然激灵一下,低头道:“聂江龙,拜见师父!”
“呵呵,果然是乖巧的徒儿,师父果然没有看走眼!”玄清真人微微笑道。
“蒙师父对弟子错爱,弟子定然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聂江龙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必然是极其凶险的事情,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进去,但是此时已经不容他考虑,已成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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