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菱哀怨摇头,饮泣道:“我不能成为妖魔,我想去见我的孩子!我要活着,那样我就能见他了!”
大家闻之无不心伤,丁云骥忽道:“这位女鬼大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鬼喜菱缓缓站起身子,面向着月光,脸上陷入了回忆:
我本是前面小镇的“毓秀”纺织铺子赵氏的独生爱女,在十六岁那年,媒人上门提亲,说是邹家庄英俊倜傥的少庄主邹岳楼因无意间看到了我的美貌,心生倾慕,上门求亲。我爹想到膝下只有我一个女儿,虽是不舍,但想到嫁到那里,家境殷实,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苏叶点头道:“多好的一对呀!”
白泽也点头道:“嗯,苏叶姐姐,你说这个喜菱若是得到个好结果,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呀。”
红豆拍着翅膀道:“一定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倾绯将纤纤玉手轻轻放在唇边,玉指轻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姿态美妙至极。
喜菱点头望向倾绯,目露感激理解的目光。
刚成亲的日子,我们相敬如宾,尽管婆婆的脾气有时候令人难堪,但是夫君倒是时常护着我,我倒没有感觉的什么委屈。
难堪么?丁云骥等人倒真的领教了那个老太婆的暴戾,那真是一个悍妇,想来这喜菱一定受到了她不少刁难。
喜菱细细道来,那语气竟然逐渐哀怨,“后来在五年前,我生下孩儿宾郎。恰在孩子满月的时候,我父母竟在一夜之间双双亡故,只留下一间纺织铺。夫君说要去做生意缺少本钱,于是我将爹娘留下的铺子变卖,给他做资本。
但是,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命运就急转直下。
先是婆婆见我失去了娘家的依靠,便将家里的丫鬟仆从辞去,说是家中生活艰难,无力支付多人供给,让我替他们劳作。公公虽是多次劝导,但仍然无济于事。”
当然了!你那公公就是一个气管炎么!丁云骥不以为意的撇撇嘴,但是暗暗捏紧了拳头,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么!
喜菱忽然声音转为低沉,有些哽咽:“夫君不常回家,常说生意很忙,但是却从不见他拿回半点银两。我若多说几句,他就暴跳如雷,说是我怀疑他,不相信他。动辄拳脚相加。
每次我想到孩子年幼,总是忍了又忍,并不言语。饶是如此,他仍然变本加厉地叫骂说我是水性杨花,一定在外偷了人。
我忍无可忍反抗他的拳脚,可是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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