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柔然士兵则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监天司大牢元恪并不怎么来,所以一进入大牢,那股潮湿和阴冷就让他有些反感。
牢狱里如今关押的嫌犯不多,而且能进入监天司大牢的就没有能安然出去的道理。
在大牢最深处的一处牢房前元恪几人停止了前进。
倒是此处还能招到点太阳,所以感觉起来好些。
牢房里,郁久闾容止正襟危坐,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上次见面元恪还是皇子,地点也还在康竹城。
瞥见牢房外来了不少人郁久闾容止也不意外,而且她汉话本就说得流利,所以更不用担心。
「唐姑娘,好久不见。」元恪率先开口道。
唐慕闻言也未起身,而是坐着回应了。
在场几人,除了东湾之外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唯一觉得不妥想要诘问的东湾也被周海升拦了下来。
「这般再见,我们大概谁也没有想到。」元恪道。
唐慕闻言笑了笑,「的确是没有想到,而且再见之时我们也成了真正的敌人。」
元恪淡淡一笑,「的确如此。」
虽然只是简单的交流,但却让唐慕对元恪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的确比你那兄长多些本事。」
听到唐慕提起元稹,元恪道:「我想盘踞在秦岭外的应该不止你,还有他们。」
唐慕不置可否,没有解释。
「你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地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这几句话吧。」
听到唐慕的反问,一旁的卢文渺笑了笑,「虽然年岁不大,但定力远超同龄人,这个柔然公主果然不一般。」
卢文渺说完,周遭几人都跟着笑了笑,但被调笑的唐慕却是没什么好脸色,她径直道:「你这老家伙一把年纪却也不甚正经。」
唐慕的这句话倒是比卢文渺的话更能捧腹,因此元恪笑道:「卢公就别说这些人了,她可不会忍着。」
「那倒也是。」卢文渺自嘲一笑道。
之后,东湾不知道从哪里给元恪弄来一张太师椅,元恪也就随手坐了下来。
「唐姑娘,你也清楚活者的你远比死了的你更有用,而且有很大用处。」
唐慕闻言轻笑道:「你大概还不了解
我父亲的心思,谁都无法阻碍他的大业,即便是我的性命。当下,北线战场我柔然已全面碾压,父亲决不允许任何意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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