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这个节目还只是今晚的开胃小菜,在座的人可都是奔着那位花魁来的。
其实不只是姑苏,江南的这些城镇这些日子来了许多外地江湖人,之所以一眼就看得出,自是因为他们的装束。
按理说有江湖人出没的地方大多会夹杂着一点混乱,但奇怪的事,江南之地的江湖人多了起来后秩序反而更好了。
另外,原本应该注意这些江湖人的锦衣郎也少有踪迹。
当然,这件事旁人不懂,但在他们双方心里是一种默认的共识。
不论是大梁南方大山里的宗门,还是说庆徽郡地界里的那些个超级门派,他们通常都是京畿之地这些家族势力的座上宾,且大都如此。
当下的姑苏城就在上演许多这样的戏码,便是有意河上的那些画舫里说不定就有哪个宗门的天才弟子。
北魏是举国风气如此,所以武之一道于寻常人而言都算平常。但南梁就多有不同,附庸风雅是上层人的专属。
不亏楼里,舞台上的那些姑娘表演完了第一个节目开始有序的离场。
在此间隙,早就等候多时的小厮们一个个给需要茶水的位置上茶,都是早就练熟的技艺,所以从不会打搅了客人的雅兴。
一曲舞罢,元大光和垂野都不约而同的摸了摸嘴角压根就没有的口水,而后四目相对之下是彼此都不怀好意的微笑。
“老厨子,方才的舞曲看的怎么样?”元大光看着老厨子一脸坏笑地问道。
老厨子闻言道:“你小子和垂野不是从头看到尾的吗?难道不比我清楚。”
听到这话,元大光立刻反驳道:“老厨子,你要是说垂野是这样的人我信,你说我我可不承认。”
老厨子笑道:“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在楼里,你元大光的风评可一项不咋地。”
元大光闻言恨恨道:“一定是秋书那狗东西写小文章编排我,她大光哥哥哪里是这样的人啊。”
听到元大光提起秋书,暮秋也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秋书姑娘被你戏弄的有多惨,要不是小姐拦着,他爹当年就能砍了你。”垂野闻言嘿嘿笑道:“那场面我熟啊,到现在我都能回忆如流。”
元大光难得有些吃瘪道:“我就是开玩笑,谁知道秋书那丫头这么不懂事呢。”
垂野继续嘲笑道:“秋书她爹的剑也不懂事,你啊,就差那么一点。”
如此几人你来我往间,某一时刻,不亏楼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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