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说完,沈况摇头轻笑。
说了太多废话,沈况以为该说几句正经话了。
对于沈况的反应苏瑶有些好奇,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沈况便自顾自地道:「方才初见你时我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害怕,不是怕你,而是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今真的说起来,又没那么怕了。我们之间,当初的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们都有安稳的生活便是最好。你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更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没死就没什么,我不怪你。其实你我本就不该有什么负担,无论如何我们都还是朋友,那段路途没有你我一个人也很难走下来。」
沈况的这番话大概是苏瑶最想听到的,若是再早些她可能还不敢接受,而如今她终是可以慢慢接下。
沈况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苏瑶的做法,她也明白那不是她真正地选择。
当初对于沈况的所作所为虽是逼不得已但一直以来苏瑶都难以宽恕自己,两人相伴走过一程,若说没有任何感情自是假话,可苏瑶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已把两人的感情消耗殆尽。
还能是朋友,已殊位不易。
苏瑶以为当初沈况知道原
因的那一刻他对自己应该很失望才对,这也是一直以来苏瑶没法宽恕自己的理由。
沈况说完,苏瑶怔怔站立许久,泪水最终还是夺眶而出。
她没有再说对不起,就只是流泪。
两行清泪顺着苏瑶地脸颊滑落,不过苏瑶脸上却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沈况见状也跟着笑了,是啊,一切都过去,也可以过去了。
既然两人如今还能面对面站在这里,从前的那些就没有放不下的道理。
在那街角处,云清幽和韩仲景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韩仲景见状感慨道:「这小子其他地方都好,就是和我那师兄一样做事不干脆。」
云清幽自是知道韩仲景地意思,她却是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打一辈子光棍地原因。这小子我虽然也喜欢不起来,但对人对事他的做法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听着云清幽的打趣,韩仲景置若罔闻,继续笑道:「这小子这一年过的颠沛流离,该见识、体会地也都感受了一遍,此番回了梅雾城安定下心境,说不定在修炼上很快还能再精进。」
「修炼?还修炼?臭小子屁股后面一大堆情债等着他解决,他难道也要像他师父那样等着姑娘自己找上门,还是说你们玄机山都是一个德性?」云清幽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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