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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展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后,两人一个跳跃又都齐齐落在竹楼二层走廊中。
冷月辉映,月下二人不约而同望去,在天边,在两人视线极远处的那轮明月似乎见识过所有故事。
展颜离开后不久,成子秋也冷不丁的出现在了竹楼下。
那时候沈况正和祝虎月倚着栏杆闲话,忽而瞧见了站在楼下的成子秋,两人都有些奇怪。
两人随即从楼下跃下,祝虎月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成子秋看着祝虎月神色和善道:「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你们,而且有人来齐云山做客我这个作长辈的怎么能不出面呢。」
说着成子秋的视线看向沈况,沈况便问候一句,「成前辈。」
成子秋招手,示意沈况不必拘礼。
成子秋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祝虎月便想起了之前的那壶酒,祝虎月怨道:「师父你刚才不是还送了一壶酒来吗?」
成子秋哈哈笑道:「他既然爱喝酒,师父总不能吝啬了不是。」
祝虎月的埋怨自然只是流于表面,三两句话便就能消气的那种。
「师父,咱们进去说。」
成子秋摆手道:「师父有些话想和沈况单独聊聊,要不把他让给我一会儿?」
祝虎月闻言下意识看向沈况,是在询问沈况的意见。
沈况微笑着点头示意无事。
沈况对于成子秋的了解并不多,但看祝虎月对他的态度也能瞧出,成子秋对祝虎月很好。
倒是成子秋对沈况的了解极多,不论是他在大魏的那些事还是在南梁碰到的事成子秋大都清楚。
离开竹楼后,两人并排走在山路上,也没个明确的目的地,就这样随意走着。
是成子秋先开的口,他缓缓道:「怎么不把路上的碰到那些事对虎月说说?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吐露吐露心声也是好的。」
沈况闻言笑着摇头:「那些事除了会让她为我担心其余什么也得不到,我不想她因为我而有什么负担。」
成子秋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随即他又开口道:「你师父和祝潭之前来齐云山的时候就说了你会来,我那时候还真挺好奇你是个怎样的年轻人。如今得见觉得你与你师父无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都是读书人呢。」
沈况笑道:「模样如此,不怪我们。」
听着沈况不着痕迹的自夸,成子秋笑了笑,的确是生了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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