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着书道:“你看,这是在这山洞底下嘛,泉水,这里,狼,在这里。”
只见牛皮书上,一头狼正半蹲在一眼泉水边,左右还站着两个白狼武士。
我试着解释道:“可能这是洞中的一处不冻泉吧,建城的时候,水源在哪个时候不都是最重要的吗。所以有狼和白狼人守着也不奇怪。”
周二毛“哦”了一声。便又开始边吃着东西边翻起牛皮书来。
过了一会,周二毛又道:“那这画只蚂蚁是搞啥子呢?你看这是不是蚂蚁,二娃?”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这一页上用整张的篇幅画了
一只蚂蚁在上面,而且这蚂蚁好像不是我们所见过的蚂蚁,关键是每个细节都画得非常到位,显得精细而张力十足。
我没听丁三爷和衮曲旦增堪布说起过关于白狼人或者古羌人有蚂蚁崇拜的事(qíng)来,不明白为啥子这释比要这么详细的将一只蚂蚁画到如此精细。
再翻一页,突然周二毛一惊道:“我(cāo)!”
只见周二毛咽了口唾沫,我一看,只见这一页竟然是一张上(shēn)**的女人,(shēn)体摆成一个奇怪的造型,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女人的(shēn)后是一只狼,同样看着天空,似乎天空中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取笑道:“狗(rì)的二毛,你几天没看西洋镜里面的外国婆娘,就把你娃馋成这样了?”
西洋镜是我们那时街头艺人的一个玩意儿,木匣子里面装着各种图片,匣子上有一个放大镜,根据光学原理要暗箱(cāo)作可以看放大的画面。最先是看些景色,后来就开始有人做出些(luǒ)女,(chūn)宫画来让人看,看一次西洋的景色一次两个铜板,看一次(chūn)宫画要五个铜板。
那时周二毛我们经常偷偷去看。
周二毛脸一红,辩解道:“这。。。老子是看这造型,看有啥子问题没得。”
马柏笑道:“二毛哥,码头上那些姑娘造型更多,好久我带你去耍下你就晓得了!”
周二毛脸更红了,不耐烦的合上书扔给我道:“去你大爷的,狗(rì)的色狼些!”
待大家都吃饱喝足了,周二毛又扯起嗓子嚎了几声川剧,算是到位了。
我道:“准备出发吧,时间也不早了。”
我们沿着我们昨(rì)行进的通道继续走,到了我们昨(rì)折回的地方又行得不多时,就看见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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