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干什么呢?到良人脑瓜里来,好不好?」
「不好;我要在姊姊的脑髓边控制她的行为;准备在里面长住了!」
「过来吧?良人能给你温暖;知道你这几年太寂莫,才会选择分身大龙;如果过来,你的心不是就能得到安慰了吗?」
纯艳艳极为反对:「良人,使不得!白美女有野心!让她在你的大脑里;你认为安全吗?」
白美女一会变成人,一会变成一张大大的嘴,面对纯艳艳瞎叫:「我本不想过去,听你这么一说,很有道理;呆在姊姊的脑瓜里,不如呆在良人的脑瓜里安全。」
妖女一着急「咻——咻——」一阵风,钻进姊姊的身体里,一缩,停在白美女的身边问:「我俩共同对付她们,好不好?」
「不好!我不相信你!」
「我喊你一声姐姐,总该可以了吗?」
「不行!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看来不是站在良人这边的人;跟她们是同伙!」
妖女对着外面喊:「良人;你用月光镜能看清我们吗?我是不是跟你一伙的?」
「什么一伙呀?你们都是良人的妻妾;我们是一家人!你俩
一起出来吧!都到良人的身边来,才会感到安全。」
白美女盯着妖女说:「你先出去,没事了,我才……」
「来呀!我牵着你的手,咱俩一块出去!」
「不,我从来不牵女人的手,太恶心了!让别人说我是磨镜,这有多难听呀?」
「难听什么?连姊姊都牵过纯艳艳的手,难道她俩也是磨镜吗?不过牵牵手而已;你想多了!」
「不!你走吧!绝不让你碰我的手!女人跟女人牵什么?你不恶心我恶心!」
挽尊等不及了,手从月光进里伸进来,变得小小的;妖女要去拽,却被白美女推开,说:「他是专门来接我的。」手一伸过去,人就不见了。
妖女再去牵真身挽尊的手,轻轻拉住,从月光镜里拽出去,却没看见白美女。纯艳艳拿着月光镜对着良人的脑瓜照半天,没找到……
石女在一边有话要说:「白美女很寂寞;去良人的脑瓜里干什么呢?应该去她最想去的地方……」
纯艳艳顺思路照一照,果然发现她;心里很清楚;白美女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人;正如她说的那样,要想毁灭她,并不那么容易;良人的心太软,会对白美女怎么样呢?妻妾们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难道良人真的要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