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丽,纯艳艳、师娘还在吗?」姊姊不得不考虑这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还有花龙女和我的弟子们?」挽尊还补充一句。
「一切情况未明,到处看看吧!太阳留下的温度,在空中还有很高的余热。」挽尊还是穿着那件白云变的长衫,赤着脚丫,身高三米,在天兵面前显得很小;到了姊姊面前就那么高大。
她牵着挽尊的手,高飞两百米,感觉有风,能看见的山,都被烈火烧过一遍,几十座过去,没发现一个洞口有人;这正是大好时机。姊姊、挽尊俯冲下去,停在一个洞口前,里面还有很浓的烟味;难道大火烧进里面去了?
「有人吗?」姊姊用好听的女人声音喊。没有动静,几遍后亦然;可以肯定里面没人。
此洞两米高,宽一米五;挽尊低头牵着姊姊的手——蹑手蹑脚往里走;通过狭窄甬道,也就几步路;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杂乱的洞;里面有一堆篝火,用手摸摸木炭灰,没有温度;从新鲜程度来看,里面住过人。
顺着转一圈,能看见的就一个独洞,没发现小洞;乱石把空间挤得很小,长约五米,最宽的地方才三米,最窄的位置不到一米,恰好挡住洞口,感觉宽的地方,像个单独的小屋……
挽尊牵着姊姊,跨过最窄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也住不了人;钻出洞口是大山斜坡,中部好像跪着一个黑乎乎的人;雷公眼扫瞄好几次,还是不能确定是人还是树。
姊姊很好奇,偏要飞下去看个究竟;牵着挽尊,闪飞一下到了。映入眼帘的情景令人惊呆了!挽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斜倒在山坡上的是个老女人,从乱七八糟的头发,能看出那么熟悉的身影,肯定是她;另一人手抓住烧过的树干,跪地垂头,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留在挽尊记忆里的最后一面,仿佛一点没变……
姊姊亟待弄清这两个人的身份,先把男人的头抬起来,顺开乱七八糟的头发;脸露出来,黑乎乎的,沾满烟灰,用袖口擦了又擦,终于露出清楚的脸来,是他——是挽尊那个傻乎乎的亲哥哥,已经死了很久;身上没有蛆,也没有尸臭味;想想他过的艰难日子,忍不住哭起来:「哥哥;你死得太突然了,是不是大火要了你的命?多少年来,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姑姑一个单身女陪着,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几十年!太惨了!」挽尊只能低头哭;一般死去的人都有尸毒;手不敢再碰,已哭成了泪人儿;下面斜坡上的老女人,
也被姊姊翻开看过了;就是姑姑;他们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最后还是死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