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重响跪在了窦夫人的面前。
他不想乞求母亲的原谅,自从出走的那天,她也不再是自己的母亲,他只是恨自己没有忍住,用男人的手,打了女人,为他所不耻。
可眼前的窦夫人就像疯了魔一样的扑向窦孟孑,叫他措手不及,窦夫人此时就像一个泼妇,也不管什么招数了,扯住窦孟孑的头发一耳光一耳光的扇在男人的脸上,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咒骂,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受了刺激的疯妇,没有半点教养。
而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窦孟孑并没有还手,只是任由母亲打骂,自己默默承受着,只希望她赶紧消气。
停手的时候,窦孟孑的脸上都已经被窦夫人抓破了,最显眼的就是眼睛上的伤,多日不消的伤疤让他闭门好几天。
画面逐渐消失后,窦徽月不解的转头问:“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这其中难道有杀害我哥哥的人?”可刚才的画面中分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啊,母亲怎么可能会杀害哥哥,她明明最疼爱的就是哥哥了。
月华无双颇有些无奈的笑看着眼前这个迟钝的小丫头,若是窦夫人与此事无关,画面中又怎会一直有她的身影。
不等窦徽月继续问下去,月华无双大手在空气中随意一挥,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墨玉茶壶制好后,窦孟孑一直未将茶壶送出去,而是让它安静的待在了自己的店里作为摆设,不得不说,这个茶壶相比起送给妹妹的茶碗,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他到目前为止最为成功的一个作品,再一点是,母亲让他等着自己来取,可过了这么久,也不见她的人影。
“窦公子,上次你为我做的那只小茶杯我父亲看了甚是喜爱,所以我还想麻烦你再帮我做一只,不过这次要茶碗,与上次的小茶杯一样的样式便好了,不知窦公子是否有时间啊?需要等多久?”来人是窦孟孑的老顾客了,窦孟孑的死,还是要从这个女子说起。
窦徽月不知道的是,窦夫人对窦孟孑早就超出了母子之情,她想将自己的儿子一直留在身边,所以她妒一开始与窦孟孑相好的那个女子,更恨那个女子,认为是她抢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听话乖巧听话的儿子,窦夫人对她儿子的情感很复杂,根本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在月华无双看来,这个女人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儿子,与她口中不同,窦徽月只当窦孟孑是可以信任的哥哥,只当她是哥哥,一切都是身为母亲的窦夫人的错,窦夫人想掌控儿子,没想到疯狂的掌控将自己带入了深渊。
那天她也是正巧来取自己定做的茶壶,好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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