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宓也是被她哭得没办法了,这女人才是真正的油盐不进吧,让她自己去澄清也是为了她好,要是真让血扇楼发澄清说明,那丢脸的最后还不是她们左相府的人。
她平时是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谣言的,但现在就因为这个谣言,当时参加宴会的人越来越多的想和她攀关系,天天来送礼,现在血扇楼内也有些声音了,真的很打扰他们的生活。
“我不去……我不去!去了就出不来了!”青竹现在的情绪很激动,姬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激着她了,扶额模样显得很无奈。
现在她还真不知道要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了,只是现在一直哭就很烦,“都叫你不要再哭了!”
大家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也因为她随手拍烂的那一张桌子。
姬宓深锁着眉头想办法,现如今看来也只有发告示澄清这一个办法了,“你们放开她吧。”随着青竹的哭声逐渐停歇,姬宓的情绪也稳定下来。
她叫人放开了青竹,侧目冷言,“既然说不通,那就依我的办法来,明日看吧,告辞。”现在的意思很明显了,就等着明日的告示就行了。
但这样一来,对左相一家子无疑就是众创,谁都不可能放她离开的,左相看着自己的妾室,心一横,一脚踢开了跪在地上的青竹,“都是你这蠢妇!你现在就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妾室,不像正妻侧妻一样,会有官籍,也不能如家谱,更何况青竹也是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是左相悄悄带进门的,若是姬宓明日告示一发,都城的人会知道他有一个从烟花之地出来的小妾,这对他一直以来维持的清誉是十分不利的,再说,这告示一发,自己在都城真就没法做人了。
所以这一脚,也意味着在情感上,把青竹一脚踢开了,对于这一大家子和自己的仕途,一个区区的侍妾算得了什么,妾什么时候都能找,什么样的没有,但他现在所有的荣华富贵可不是说能得来就能得来的,如果丢失了,或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爷?”青竹捂着自己的肩膀不敢相信的望着左相,她不敢相信,老爷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打她……
这一下她的眼泪更包不住了,哗哗的那个淌啊,许是被她哭得实在厌烦了,叫下人赶紧把她带下去了,青竹人消失后他又转头求姬宓,“夫人您就放过我们这一家吧,老夫一定想办法将这谣言压制下去。”
“行吧,今日便看在婉然小姐的面子上,我只给你七日的时间,七日之后若是还未平息,那我会用我的方式解决。”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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