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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姬宓也没有什么好脸,“有失风度?你们公主穿成这样大跳热舞勾引有妇之夫难道就有风度了?不是我说,难道你们西域之人都是这样求 爱的吗?”
穿什么样,跳什么舞,姬宓都无权多说,但这衣裙就算是她这么个现代人都受不了吧,更别说那个舞步,搔首弄姿,故弄风骚的,什么东西,要跳西域那种热情激烈的舞,就好好跳,她也乐意看,别搞这种虚头巴脑的,恶心。
姬宓的话堵得那谋臣说不出话来,确实,一开始他是反对公主这样做的,但……他不过是个臣子,就算再极力反对,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王上手中。
“好好的宫宴弄得我心里犯恶心,走了。”姬宓丢下手中从侍卫那里拔来的剑,高昂着头不顾四周走了出去,月桂与兰香赶紧跟上,千代沐也在与白言隽行礼后小跑了出去追他媳妇儿,宫宴怎么可能会有自家媳妇儿重要,别再走丢了。
一路上姬宓都不知道踢飞了多少石子,虽然生闷气,但对千代沐的态度还是很好,毕竟这事也不是他的错,没必要与他生气。
每次只要牵着子珣的手,她就觉得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爱这个男人,但这样的生活让她厌倦了,那些飞蛾扑火的女人,她真的挡倦了。
揉揉太阳穴,姬宓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靠在千代沐的肩上,不发一言,两人不知在一起坐了多久,姬宓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这一段想了多少事情,但她知道都是关于千代沐的。
“日后一切宫廷宴会都拒绝掉,不要让我看见。”姬宓对一旁的兰香说,她再也不想参加宫宴了,无论是谁的,无论是关于什么的,都不要让她看见。
只要是宴会,她就不会有好心情,一个不会让自己开心的活动,那就没有再参加的必要。
千代沐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只温柔的摩擦着她的手掌,不多说什么,陪着她就好了,感情世界中,语言是最苍白无用的。
又坐了一会儿,宫中宴会终于是散了,听着人群的脚步声,千代沐牵起姬宓的手,“走吧宓儿,回家了。”
姬宓站起来时,看着千代沐的眼睛装着星星,千代沐被她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啄了一口她的脸颊,赶紧移开了视线,牵着她的手走在已经被磨得光滑的石砖上,小心的生怕她踩滑。
两人缓缓行走在夜色之中,千代沐侧过脸看她素净如莲的脸庞,心中升起一丝歉意,“宓儿本可以活得洒脱自在些的……本不用应付这么多事。”
“我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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