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桌有一人勾着腰喝酒,那人将佩剑置放在左侧长凳上,用手指握住瓷杯,缓缓摇晃,每次谷酿在触及杯径边缘时,看似要溢出,却是有惊无险,那下巴留着胡渣的年轻男子就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捧着酒杯。
胡渣男人岁数不大,或许在而立之中,面貌也是平常无奇,丢在市井也分不出来。
须臾有一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年轻男子扬起嘴角,一口饮下。
那人怀中抱着一把银鞘斩刀,步子缓慢的靠近独自饮酒的年轻男子,将斩刀放在右侧长凳上,与那人的长剑相对应。
“找我何事?”他开口说话,声音很是沙哑。
“邓师兄,我们之前可是同门师兄弟,我千里迢迢来燕国阳州找你叙一番旧有什么问题吗?”年轻男子从菜碟里拾起一颗酥黄的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哦,你还记得我们曾是同门,但现在你我各为其主,燕国与北周一直是水火不相容,你认为我该怎么想你。”邓姓男人端起那人为他提前冲好的浓茶,虽说多年未见,坐在对面的年轻剑客依旧记得他不喜欢饮酒。
“师兄,前些日子我做梦忆起西凉了,梦中又回到了我们师兄弟三人拜师学艺的那时,那时师妹还小,师父他老人家还是那样严厉肃穆,大师兄未离经叛道,师门未灭,西凉还是那个鼎盛强势的西凉,那个百姓安居乐业的西凉,未陷入战火纷飞的西凉。”年轻男子目光动容,独自默默饮酒。
“你娘亲还健在吗,家中一切可还好?”多年以来冷漠无情,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皆一身杀意四溢的邓姓男人蓦然间语气轻缓了下来,方才年轻男子的话触动了他僵硬的心弦。
“娘亲去年去世了,家中小妹远嫁他乡,就余下我一个人在北周瞎混。”
“好好活下去。”邓姓男人将茶水一口饮干。
“还有其它事吗?”他转头瞧酒楼下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魏寻要来了。”年轻男子声音不大,邓姓男人却是目色骤然一凝,显然此人足矣令他重视,甚至于忌惮。
“他来做什么?什么时候?”邓姓男人追问道。
“最快三日之后。”
“今日为何你要跟我说这些,寓意何为?”邓姓男子有些坐不住了,脸色一沉。
“他在北周的葬剑谷闭关二十年,如今一举突破武道第九境的登天龙门关,已是虚神境武道修士。”年轻男子慢悠悠的吐出这些惊天消息,坐在他对面的邓姓男子心中激起惊涛骇浪,感到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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