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丈宽的官家行道上,来往行人密集,在过几里路便抵达阳州内城。
“二公子说的一点也没错,人在江湖走,哪有不谨慎的道理,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者说如今天下也不是太平盛世,犹有强盗悍匪猖獗,真不知这天下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恐怕老头子我这辈子都盼不到那一天喽。”老头说着说着有些伤寒,颓废的吐出几口浊气。
“老伯能说出如此赤诚之话,令晚辈深有感触,十分敬佩,不知老伯年轻时可是行伍之人?”华服男子一把拨开帘子,一屁股坐在车板边缘,鞋底几乎挨到地上,吹着凉飕飕的春风,神色极好。
“不瞒公子,小人年轻时在济州兵马大营混了个队正,也算是个芝麻大点的官职,手下管理五六十人,日子过得倒也舒坦,在一次别州剿匪行动中不幸伤及左腿筋骨,未能治愈彻底留下病患便落下大半辈子的腿疾,只在兵营待了八年,返乡后寻了处门市做生意,便安然下来,尔来一晃已有三十四年了。”老头慢吞吞的述说着,整个过程不掺一丝悲喜,目光中也没有异样光彩,好似在敷陈别人的故事一般。
“老伯既然经历了一段军旅生涯也算圆满无憾,晚辈今年已值弱冠,男儿弱冠之年若习武投戎早该上沙场建立功勋绩业,若读书从文则该入京城博取功名,才不负大好年华,只可惜晚辈到如今一样都没沾到边,惭愧,惭愧啊。”华服男子仰头望了望苍穹,有云团厚如黄海,有云霞狭如真龙,千奇百怪,令人瞩目,华服男子不知从哪里拔扯的纤长野草,将其含在嘴里,细细咀嚼,竟有些甘甜。
“二公子与寻常纨绔果然大有不同,就奔着二公子的凌云豪志,天公定不负有心人,老头子我坚信二公子定有光耀门楣那一日!”
“借老伯吉言,我也盼着那一日早点到来。”
临近城门,一堵高墙伫立在众人面前,正中心是两扇偌大的金犼铜门,铜门左右两边每隔百步便有一座箭塔拔地而起,城墙顶部走廊时刻有兵卒在戒备,重装银枪,旌旗鼓动,城下巡察守将近百人,森严肃穆,这便是大州威仪。
“前面是怎么了,居然这么多守将,莫不是京城派来了大官,做些大场面来给京中大人审察,好让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京城大人物称心如意,然后捞些油水好处,吃完拍屁股走人,在皇帝面前为阳州美言几句?”华服男子远远便瞧见守城州兵的失常之处,按道理不该这般装模作样呀?
“公子这两三日不在城内便不知道一些事,就在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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