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的鼎盛时代,其后在历史车轮的无情碾压之下,无数学派黯然失色,能在大浪淘沙之下幸存并光大的则被奉为治世显学。
道家学派早在八百年前自南楚宝境传入中部燕国,长期以来在儒学繁缛且规矩颇多的教化统治下,突如其来的清致道学便很容易在燕国孕育茁壮,并成为了仅次于儒家的大教。
黄裙女子一副身段还算曼妙,穿着不说多么奢华富贵,少说也是二等大宅丫鬟侍女此类人众。
巴掌大小的脸蛋微微发红,一双汪汪明眸满是忧愁,两束柳眉紧皱差点挤在一处。
一柱香前这俏皮的豪门丫鬟还是兴高采烈,被道人一唤一坐,便有了大祸临头的预兆。
女子这下眉心倒是真有了斑斑红印,先不说道士所言是真是假,单论这几道红印定是黄裙女子自己造下的。
“想要避凶获吉先压铜币十贯,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坏不得,少一枚则多一分凶险,对人对事都是劫难,我们道家讲究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若是不灵原数赔偿便是。”那道士越说越玄,原本兴致勃勃的他,天花乱坠一通,口水都说干了,缓缓喝下一口温热的茶水后却是保持沉默的表情。
“大师,我只拿的出五贯铜钱,多出来的五贯真的是拿不出……”黄裙女子欲言又止,手指扣着裙摆,有些扭扭捏捏。
“还是那句话,少一枚则多一分凶险,便宜的也有,只怕是不能根除元凶,你自己好好思虑一番吧,想好了再说。”道人说的风轻云淡,似乎不关己事,完全不上心,顺便招呼着来往的行客。
“唉,那位大婶你等等,贫道看你目色漆黑,印堂发紫,怕有不祥之兆!”
“牛鼻子老道,你说谁是大婶!眼睛瞎了吗?”
“那大姐,大姐!你等等听我说完呀!”道人一脸无奈的望着那目光凶狠的中年妇人,难道自己方才说错话吗?救人积福也不对吗?于是乎一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
“那,那大师,我就给你十贯铜钱,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这个我两个月积蓄,今天一举交代在这里,只为破财消灾,望大师能保佑我家人老小平安。”黄裙女子眸光一番挣扎,突然硬气,弯腰在竹篮内取出十贯铜钱,轻轻搁置在红木桌案上。
“你母亲害病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年迈而自然得病,乃是旁人捣鼓小人邪术,在你们一家三口每人身上种下祸根。你母亲年老体弱再中了旁门左道,不出一年必然一命呜呼,至于你和家中未满十六的妹妹体格硬朗,那邪术只会慢慢侵噬你等心智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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