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吕靖缘轻声低语:“陈修把你身上那块捡到的玉佩甩给我。”
陈修缓缓睁开眼,柳眉一蹙,有些不解,但手上动作不停,将那玉佩飞速丢了过去。
转眼间吕靖缘忽然开口:“西门荀你若是此时走了,我保管你会追悔莫及。”
西门荀双脚已落在大门外,听见屋内飘来声音,花白的眉梢微微皱起。
“你说什么?”
“我说你会后悔。”
“为什么这么说?”
“你可曾识得此物?”
吕靖缘捏着那块品质上乘的羊脂玉佩,攥在手心摇了摇,他一脸轻松地望着蹙眉不语的西门荀。
西门荀定睛瞧了小半会霎时眼中爆发异样神采大声道:“这块玉佩你从何处寻得,还不速速招来!”
只见西门荀一步移至吕靖缘身前,五指作爪一吸,那玉佩被他攥在手中,西门荀神色激动,身躯也在颤抖。
吕靖缘一脸平淡道:“现在我不想说了。”
西门荀怒斥:“尔敢!”
“信不信我立马杀了你!”
“来啊,杀了我,你这辈子都不要想知道西门护的下落了。”
吕靖缘的眼中毫无畏惧,甚至于还有一些与他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讥讽意味,这下令好不容易有机会得知独子下落的西门荀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究竟想得到什么?老夫可以满足你。”西门荀脸色阴沉。
吕靖缘偏过头望了望站在屋门内的那六人,看的极其认真,从头到脚,从男到女,从近到远,看的那一行六人面露凝色,浑身发毛。
戴帽刀客悄悄开口道:“白公子,我觉得事态的发展有些不对了。”
白羽也意识到一些问题,但并不慌张,“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随后吕靖缘对着西门荀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要你杀了他们六人,我便告诉你西门护的下落”
“什么?”握锤武夫震惊不已,一步向前。
“吕靖缘,你死到临头了还想故弄玄虚!”
“我凭什么相信你。如何辩真假。”西门荀没有斥责吕靖缘临死关头的狂悖之言。
“玉不离身,我既然能得到这玉佩,便不会是无缘无故,信不信由你自己,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杀了他们,你自己看着办吧。”
西门荀攥紧玉佩低头沉思。
握锤武夫又惊又怒,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